烤,这种滋味确是天下第一美。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且须饮美酒,乘月醉高台。”柳志宇笑道,举杯畅饮。
柳志宇随意吟诵的诗句,却触动了仲达海斑驳杂乱的心情,既有失心孤寂落寞,也有满腔奋进激情。
仲达海也不由得被这月白风清、月华如水的夜色吸引了,心里感动着,月在夜空中,人在月光下。
仲达海一口干了一大杯啤酒,喝啤酒有喝啤酒的味道,酣畅淋漓,此刻却是思绪难抑。
“是啊,这种感觉确实从来没有过,可以完全忘却自我了。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仲达海诗意勃发,不停地吟诵,心中烦闷,随诗而释,这也是一种调适心绪的极好方式。
柳志宇跟仲达海轮番痛饮,即使是喝啤酒,渐渐的也是酒意微醺,都说喝啤酒只撑肚子不醉人,看来喝多了也会喝醉。
夜色渐深,酒意愈浓,柳志宇思忖良久,还是将白冰洁的事情说了。
“仲达海,今天下午我去了法制支队,见到了白冰洁,这些日子你见过她吗?”柳志宇说道。
“哦!我,我一直没有见到她,也没有联系,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你见到她,她说什么了?”仲达海顿时明白柳志宇是有话要说,他收住心神,满心期盼,静静倾听。
柳志宇跟仲达海又碰了一杯,一饮而尽,慢慢地说道:“白冰洁前几天休假,去了一趟京城,想要纾解压力,也是沉潜深思。她告诉我说,她作出了决定,让我告诉你们,她就不再一一告知了。她说……”
“我明白,我知道,这个结果是必然的。”仲达海打断柳志宇的话,其实从柳志宇的神色语气中,他已经猜到了。
“哎!”柳志宇心一揪疼,低声叹息。
“其实,自从那天金子煜向她求婚,我阻挡在他们中间的时候,这个结果就是注定了的。”仲达海犹自笑笑,举杯喝酒。
有些话不言自明,他早已料到这个必然的结果,此刻由柳志宇亲口说出来,尽管还没有完全说出口,但他已经完全明白。
“你,要想得开。”
“我知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你不要劝我,我没有那么脆弱,最脆弱的时刻已经过去了。那天,当白冰洁回眸看我的时候,我就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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