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想要做好辖区几万人的人口管理和治安防范,那都是纸上谈兵,表面文章,糊弄上面检查考核罢了。”
“爸,这些事,你太清楚了。”柳志宇点点头,父亲对这个问题很有发言权。
“我当然清楚,你以为我这个所长是糊弄人的啊!以前的时候,条件艰苦,我和同事就骑着自行车,走家串户,哪一家叫啥、有啥事,我心里门清。现在呢,年轻人都是高学历,开着车都还不愿意到村里去,到了村里只是在村委会坐坐就走,怎么能够了解社情民意?见了老百姓只会问一句‘吃了吗’,当听对方说没吃,就再来一句‘没吃回家吃去’。有一次,一个民警到一个贫困户家中走访,家里只有一个马扎可以坐,但马扎上面全是泥巴,民警嫌弃马扎太脏,便从口袋掏出手帕铺在上面才坐下,等走的时候那家户主朝民警喊手帕忘了拿了,民警头也不回说手帕已经脏了不要了。你说,你要是贫困户,你会怎么想,说是来走访慰问,还不如不来呢!民警也是,你嫌弃马扎脏,站着不坐就是了,非要弄这么一出,你连贫困户的家里都嫌脏,你还怎么能够用心真心去帮助他们啊。”柳国胜一边说,一边叹息。
有些事情,他只能看着,却说不得,柳国胜也是无奈。
柳志宇听父亲说完,他没有笑,也笑不出来:“爸,这只是个别情况,有的人不会做基层工作,年轻人没有做群众工作的经验,出现一些笑话也不稀奇,再说不是还有很多像你这样的老民警教育引导嘛!”
柳志宇宽慰着父亲,父亲额头上的皱纹越来越深了,白发也更密了,这是用脑过度经常熬夜造成的,人想的事情多了,再费尽脑力地写点东西,再壮实的身体也会折腾垮的。
柳国胜看不惯现在的一些不平之事,也看不惯一些小年轻的心浮气躁,但是他无力改变什么,只有做好自己的力所能及的事情。
他毕竟老了,跟不上这个时代的潮流了,潮流变幻莫测,甚至深不可测,他眨眨眼的功夫,很多事情就完全成了五颜六色,不知道哪个颜色好哪个颜色坏了。
这个世界实在太精彩,柳国胜无法真正的去理解,郑重地说道:“你没领会我的意思,我这不是说笑话,我是说,现在啊,走进基层,流于了形式;深入群众,不能心交心了啊,失去了群众的心,这才是最可怕的。”
“爸,你想得深远,但这种情况,需要慢慢解决,时代在变,要想像你们那个时候那样工作,也不现实,更不可能。现在的工作方式方法变化大,都是电子化、信息化、科技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