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迷糊，这不都一样的吗？
“突破与融合还是两个意思。储物法则的扩张也就是这两种途径，对了，还有一种叫掠夺，不过你现在还接触不到。”
“突破由内而外，消融由外而内。突破完成后是三处空间依旧独立而存在，但消融则是一个空间。”
“突破吧，感觉要更合适一点。”
“可以！那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突破你自己所在的空间，并打碎我与中间的空间。”
其实这一层次的空间法则都能算是后期才掌握的了，只是东方若寒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林越成长了。
他只能不断的加快进度，最后能在一年之内就到达神界。
林越在下界游荡的世界越长，暴露的风险就越大。
如果他的身份暴露，东方若寒就只能将他带回去了。
这样的林越就永远只能当东方若寒羽翼下的幼崽了。
林越开始去寻找自己外面的那一层空间，找到之后很容易的就突破了，中间的空间也很简单。
难的是打破东方若寒的空间！
有生灵存在的空间是最难打破了。
突破到一半的时候，林越突然想起系统的话。
“如果说每个人都是独立空间的话，为什么还能一次就弄死这么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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