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他也不多说什么,一前一后抱起她们,朝来时的方向走去。“钮安,你忘了二小姐和三小姐是怎么丢的了吗?回头我再叫五夫人收拾你!”
掌灯的叫钮安,他一脸的不服气。
牟先生虽然只是个教书匠,可是他的话,五夫人就没有一次没听过。说到底,他还是有些怕他的。
尽管这位姓牟的先生比他也大不了几岁。
越是往正堂走,哭声就越响。
纳澜馨尽量多挤出几滴眼泪来,为此,她还重重地给了妹妹一巴掌。
纳澜幽‘哇’的一声,哭的那个委屈啊!
“漱心,不许欺负妹妹!”牟先生不高兴了,他狠狠地瞪了纳澜馨一眼,“再这样就告诉妳额娘!”
尽管纳澜馨还不知道额娘是谁,可她还是故做害怕状。
就是有点儿委屈妹妹了!
这妮子还小,她哭总比她乱说要好多了吧!纳澜心看向妹妹那委屈的小脸蛋儿,竟偷偷笑了起来。
笑中含着泪的那种。
正厅中央停着一口棺材,上好的楠木棺材。
一个大大的“奠”字就贴在墙上。
棺材两侧是几位夫人,看她们的年纪,最小的那个,应该就是五夫人了吧!
几位夫人掩面啜泣着,不管是装的还是真心的,哭的那岂是一个伤心了得。
“湍泉岑老爷到!”正厅外,家丁突然一声吆喝,吓了纳澜馨一跳。
好像所有人都人知道这个姓岑的老爷要来一样,他们的脸色平平,除了还挂有几滴眼泪之外。
话音未落,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与身后的随从一同走了进来。
“岑本中,你……”牟先生一见此人就恨的牙根儿直痒痒。老爷生前最后一个见到的,正是他。
这个时候你狗咬吕洞宾了。牟先生心想。虽如此,可在面子上,人家来了就是客。
岑本中给躺在棺材中的人上了几炷香,口中说着什么,谁也没听清。
这岑老爷消息够灵通的啊!老爷才刚刚咽气他就来了,大过年的他也不怕晦气,要说老爷的死与他无关,牟先生第一个不相信。
“纽世兄,想想你我本同年,昨日你还好好的,怎么今日,你说走就走了呢?”这个岑本中的话,叫人听起来咋就那么不舒服呢?牟先生又瞥了他一眼,一脸的不屑。
你老小子要是和老爷的死扯不上关系,我就是你儿子,你个老绝户。
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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