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愈发冷冽,寡言少语。
当然,他有天赋,在一领域出类拔萃,经常外出参加培训和比赛,甚至数月不回,苏远修开始嫌他不着家。
直到苏绵出生,苏远修注意力转移,频频去苏远之家看望,苏仇才得以安宁。
往事莫回首,一把辛酸泪。
苏仇想想,都为自己感到幸运。
能活到二十五岁,真的很不容易。
他拎着木桶走进宅内,看到云君雪,她是背对着他的,刚想出声打招呼,看到她耳边的手机,嘴边的话咽下。
云君雪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回头去看,然后冲他点头示意,接着对电话那边的人问道,“事情处理完了?”
“行,绵绵的父亲一直想感谢你,既然你在晋北,暂时别走了,我跟他说一声,一起吃个饭。”
“绵绵在画室上课,她近期有比赛,忙得很,你别去打扰她,听我安排。”
“行,你先休息,回头见。”
云君雪挂断电话,将手机放进兜里,望进苏仇好奇的眼神里,她温和一笑:
“绵绵曾被绑架过,他救了绵绵。”
并不是什么值得惦念的好事儿,云君雪并未多言,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
闻言,苏仇了然地点头。
苏绵被绑架、甚至眼睛失明的事,他虽未在晋北,但都有所耳闻。
得到消息时,苏绵已经被救,而他受邀,正在别市的一所大学授课。
听到那人救了绵绵后,并未急于邀功,反而扭头走人,这让他印象不错。
“婶婶,麻烦您告诉巍叔,今晚我去接绵绵放学。”苏仇认真道。
“行。”云君雪笑着应下。
得到回应,苏仇冲她打了声招呼,然后往房间走,他的行李还未收拾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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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室。
苏绵一如往常,提前一刻钟到达。
来到座位坐下后,她将包塞进身侧的小柜,望着面前的画板,微微蹙眉。
有人动过她的东西。
自从数月前经历绑架一事,周围发生的细微变化,她都本能地产生警惕心。
或许这就是‘绑架后遗症’吧,她的观察力和敏锐力都在不由自主地提高。
离开画室前,她在自己准备参赛的小稿上覆盖了一层白纸,用夹子固定好。
她记得很清楚,当时只是随手一盖,白纸顶端的边沿与画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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