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再见。”
族婶说话虽然跟连珠炮似的,但她是江南人,吴侬软语出口带着一股水乡的沁甜,让人对她完全生不起一丝讨厌来。
知道他们远道而来需要休息,送了些必要的东西过来,说了几句话之后,两口子连晚饭都没留下用就告辞了。
“这位族叔,跟我想象的太不同了。”魏瑧幽怨的瞪了魏瓒一眼,这时候她要还不知道是魏瓒故意的她就是真傻,“不过族婶的心胸豁达还真是一般人难以企及的。”
从几句对话里,她就能分析出族婶是真的不怨不怪,在她心里,族叔当高官也罢,做农夫也罢,都是她的丈夫,是她携手走一辈子的人。
“是啊,我听我娘说,当年族叔一眼就相中了族婶。那时候族婶比现在也瘦不了太多,在家里是不得宠的女儿,甚至连说亲都是因为不得不出嫁才给随便安排的。原本跟族婶说亲的是另外一家,可那人嫌弃族婶太胖,还口出狂言说自己宁愿一辈子不娶妻也不会娶一头猪回去。”
听到这话,魏瑧两姐妹瞬间就怒了。
“那是哪一家的郎君,口气这么猖狂?”
“建平王家。不过你别气了,那家伙早就被族叔修理得看到族婶就绕墙而走。”
魏瑧不置可否的哼哼一声,在心里的小本本上重重写下了“建平王家”四个大字。
加粗加黑,底色血红!
台州本地多水产,内陆的淡水鱼,临海的海鱼,各种蟹虾贝壳,能吃十天不带重复的。
要不是还得赶到漳州处理事情,她都想带着四花儿在这里住个一个月两个月的,把周围的美食吃够了再回去,不然都对不起她辛辛苦苦跑了这么远的路。
“等会儿我们就去四夫人阿姐那里,你们可收拾好了?”
四夫人的阿姐嫁到了东越何家。何家是本地豪族,最鼎盛时期,本地不知天子只知何氏。
现在的何家虽然没有那么豪横了,但死掉的骆驼比马大,在沿海一带,何家的权势还是不容小觑,便是朝廷,对以何氏为首的豪门望族也采用的拉拢手段。
何氏上一任的当家主母,就是先帝的长姐,成阳长公主。
城阳长公主十六岁嫁至何家,六十九岁无疾而终,掌管何家中馈四十余年。
以前何家的人还有不服她的,觉得她是皇帝的人,掌管了何家,就是把何家的财富搬到了皇宫内库。
但她掌家之后,并没有像那些人想的那样搬空何家,反而借由自己的身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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