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魏瑧去镇上买了几件粗布葛衣当做工作服。
她去买葛衣的时候,布店老板娘都惊讶了,以为她家出了什么事儿,连衣服都买不起好的,生怕魏瑧为了生计把四花儿给卖了,言谈中不掩焦急。
“这只是做工穿的。我要试制一些东西,平时的衣服容易被弄坏,葛衣虽然穿上身不舒服,但耐磨又经脏。”
淡淡的解释了一句,顶着老板娘担忧的目光,她抱着衣服出了门,之后忍不住想笑。
她在准备这些东西的同时,千里之外的镇南公府里面正鸡飞狗跳闹得不可开交。
小公爷被找回来是件大事,但是性情大变的小公爷一回来就直接让人动手把公爷给软禁起来,这就让镇南公府的老人们有点接受不了。
“你们苏家的手也伸得太长了,小公爷可不是你们苏家的人。”
白胡子老头梗着脖子朝苏奇闹,后者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司马霁坐在正屋,面对他那个有了新夫人就不要儿子的爹。
老公爷这段时间苍老了很多,明明还不到四十,可看上去跟半百老头似的,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没了。
他看着儿子,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有后悔,有遗憾,唯独没有对儿子的爱。
司马霁也不需要他的爱,让他活着,只不过因为他是他爹,仅此而已。
“你继母做错了事,可你弟弟终究跟你是血缘亲人,你就不能放过他?”
“他给我下毒的时候,你可有跟他说我是他兄长,让他放过我?”
老公爷脸皮抽了抽,重重闭眼。
最初他是不知情,可后来长子身体每况愈下,请了那么多的郎中大夫来看,就不可能真没有一个人发现不妥,然而,他终究是选择了新妻幼子。
“你放心,我会给他留个全尸,也会让他走得无病无痛,不让他受我受过的苦。”
老公爷想要张嘴骂孽子,可睁眼看到长子那张瘦削且带着病容的脸,两个字终归还是没能吐出来。
“叛国是大罪,父亲是想要跟他们一起伏诛?若是父亲执意如此,我也不是不愿成全你们夫妻父子之情。”
老公爷气得手在案下紧握成拳,可是,也就只如此了。让他说自己要和那母子俩一起去死是不可能的,他还想活着,或许有朝一日能找到机会扳倒苏家,扬他堂堂镇南公的威风。
把父亲气得差不多了,司马霁整整衣袖,起身出门。
庭院里站着的老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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