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了。”
小琥再次做礼,然后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盈袖颇有感触道:“我盼的,就是小姐和姑爷的孩子们都长大成人,我待小姐为主子,小姐待我如女儿,这番感情外人是不懂的。”
玉耕儒回望她,满眼的暖笑:“我懂。”
言罢拉着盈袖转回桌前坐了,吃了口茶,然后低眉沉思,良久抬头,严肃道:“我们成亲。”
盈袖手中的鸡毛掸子啪嗒掉在地上,眼中除了茫然便是惊愕。
玉耕儒道:“如你不嫌我老,我们成亲。”
盈袖终于明白自己听见的是什么话,没有年轻女孩的那种羞涩,却是无尽的悲戚,穷此一生,终于等来这句话,可是,她含泪道:“老天拔地的,成亲,你不怕让人笑话。”
玉耕儒哼了声,满是不屑:“我同你成亲又不是做给旁人看的,管他笑话不笑话。”
盈袖摇头:“不成,你看小琥都那么大了。”
玉耕儒道:“昨儿对门的张老爷才娶过亲呢。”
盈袖拾起鸡毛掸子,心不在焉的胡乱扫,边扫边说:“张老爷娶的继室刚满十八,可是我都一把年纪了,这怎么能一样呢。”
玉耕儒深情款款道:“然而我,当你还是十八岁的青春年华。”
盈袖回头看他噗嗤笑了:“甭哄我,瞧我这头发都白了多少,弄得我都不敢照镜子。”
玉耕儒轻声一叹:“你还是在怪我。”
盈袖忙奔过来:“老爷,我真的不是在怪您。”
玉耕儒端起茶杯吃茶,沉默半晌,方悠悠道:“我给你讲一讲疏桐的事吧。”
疏桐,即玉夫人,玉醐的母亲。
彼时玉耕儒正是青葱少年郎,苦学医术,想悬壶济世,一次偶然的出诊,认识了乔家女儿,乍然得见,惊为天人,从此便放不下,可那个时候他没有煊赫的家世,而疏桐的父亲乔公却是远近闻名的大儒,他登门求娶,乔公断然拒绝。
他不死心,三次登门。
乔公三次拒绝。
他生来并不勇武,骨子里自带那种读书人的清高和倔强,他就四次五次六次……在他第九十九次登门求娶的时候,乔公终于松了口,但有个条件,要他一辈子不能纳妾。
他答应的非常干脆。
于是,十里红妆铺路,乔公重金嫁女。
玉耕儒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
可是婚后他发现,疏桐蕙质兰心,端的世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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