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锅噔噔奔了过去,到巴毅跟前紧紧抓住他的手,热泪盈眶:“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另外,为何山门大开,是不是发生什么变故?”
盖铁锅担心的是敌人先一步来到。
还能怎么样呢,奉旨带发修行,巴毅就一直没剃过头发,过了这么久,头发长了,胡子也长了,唯独不变的,是他犹如暗夜般深沉又如星子般明亮的双目,微微一笑:“故人到此,当然得打开门来相迎。”
盖铁锅愕然:“你怎么晓得我们会来?”
巴毅道:“昨晚山里闹得厉害,当然知道了,所以我已经让住持师父和其他僧众连夜离开。”
盖铁锅再问:“你为何不走?”
巴毅眼睛望向山门:“我走了,谁来保护皇上。”
一句话让强忍着情绪的盖铁锅潸然泪下,道了句:“走,随我去接驾。”
两个人来到山门处,巴毅遥遥跪了下去:“草民恭候皇上多时了。”
康熙未闻其声,已经从他的身形认出,听他跪拜自己,紧几步走上前,双手相搀:“平身。”
巴毅谢恩,站起,并不啰嗦,指着里头对康熙道:“请皇上往禅房少坐,待草民破敌之后,再回来陪皇上叙话。”
康熙未动,只问:“你一个人,如何破敌?”
巴毅淡淡一笑:“并非是草民独自一人,草民已经集合了宁古塔、三姓、伯都讷、阿勒楚喀五个副都统和珲春专城驻防,满、蒙汉军、还有锡伯、巴尔虎等旗兵,还有盛京提督相助,更有黑龙江将军联手,这些兵马在这附近潜伏很久了,筹谋这么久,就等这一天呢。”
康熙心中有数,可还是有些吃惊:“这,这是怎么回事?”
巴毅道:“阿尔哈图早有反意,葛尔丹更是罗刹的内应,漠北蒙古倒不足为虑,但也不得不防,为了将这些人一网打尽,草民才等了这么久,皇上不来,那些人不会现身,而今天,皇上以身诱敌深入,时机恰恰好。”
康熙懵然:“你早在远筹帷幄?”
巴毅躬身,嘴角含笑:“皇上让草民在如来寺修行,不就是为了这件事么。”
康熙听罢哈哈大笑:“当初,朕还担心你不懂,可见朕的担心是多余的,纵观天下,知朕者,你瓜尔佳巴毅也。”
他们君臣你一言我一语说的众人都懵里懵懂,唯独周孔孟,捏着胡子得意非凡。
康熙高喊:“瓜尔佳巴毅接旨!”
巴毅跪了下去。
康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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