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又是放火烧人家的铺子,你这还不算是硬来。”
李伍怒吼:“你懂个屁,我只是想逼得她走投无路,不得已来投靠我。”
张翠枝给他喷了一脸唾沫星子,拽下衣襟处的帕子擦了下脸,道:“那不就是脱裤子放屁费二遍事,我把她给老爷你抢来,炕头上一睡,她把身子给了你,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不愿意也得委身老爷你。”
李伍心道,如果事情这么简单,当初我就霸王硬上弓了,气得还想骂,门子在门口道:“老爷,有人来访。”
李伍看看漏壶,这时辰谁会来?突然心惊肉跳,腾腾走过去踹开房门,看着门子:“问清是谁了么?”
门子答:“问了,是将军,不对,是额驸。”
怕什么来什么,李伍吓得汗毛孔张开,回头指着张翠枝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巴毅找上门了,这回该怎么办?”
张翠枝对他们的过往之事不甚了解,就阴阳怪气道:“我还以为老爷你天不怕地不怕呢,额驸又如何,姓玉的又不是公主。”
李伍气得吹胡子瞪眼:“得了,这事跟你说不明白。”
说完喊人:“来啊,将十七夫人绑了。”
进来两个护院,看着如花似玉的张翠枝,他们有点蒙。
张翠枝更奇怪。
李伍骂那两个护院:“你们的耳朵给驴毛塞住了吗,爷我的话你们没听见怎么,赶紧将这个贱人给我绑了,押到前面去。”
骂自己是贱人,这回张翠枝信以为真了,愕然道:“老爷,绑我作何?”
李伍叹口气:“小十七啊,爷我是真稀罕你,你看你长的美,又乖巧,还解风情,可是没办法,巴毅来了,论功夫,我打不过他,论财势,他是堂堂的额驸,所以,只能把你献出去,为我挡一挡。”
张翠枝突然哭了:“老爷,你可不能把我献给额驸,好女不侍二夫,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如果非献不可,怎么也得容我回房梳妆打扮下,别让人说咱寒碜。”
她说完,李伍一口唾沫吐在她脸上:“你个骚货,你想的挺美,那个巴毅是什么人物,他不近女色,岂能要你,爷我是用你做替死鬼。”
说完喊那两个护院:“绑了,押过去!”
护院再不敢怠慢,将又是哭又是闹的张翠枝用绳子绑了,抬到了前头的客厅。
然后,李伍亲自迎巴毅来到大门口,将巴毅接了进来,又是施礼又是问安,极尽热情。
巴毅双目朣朦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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