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似的,动也不动,她也生了气:“我分明是有病,你却说我没病,你原来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来人啊,这里有人欺世盗名……”
她突然大喊大叫起来,虽然天已经擦黑,又不是十冬腊月,且是这样的繁华热闹之地,街上还有很多行人的,不多时便涌进来一些个人。
见人多,那女子更加猖狂,指着玉醐说:“我都快病入膏肓,她却说我没病,是她根本看不出来罢了,大家以后别信她的话,什么偏方治大病,若是真的,谁还放山挖参采天麻呢。”
她这样一说,便有人顺着她的话说了开去,纷纷指责玉醐骗人。
玉醐已经看明白,这些个人,少数是路人,多数是这女人的同伙,分明是一场有预谋的陷害,想自己同这女子并不熟悉,她为何陷害自己?瞬间想到了李伍。
见那女子还在添枝加叶的描摹着,玉醐只静静的听她说,良久,那女子也说得累了,中间停歇的空当,玉醐道:“夫人方才听错了,夫人不是没病,而是有病,还是大病。”
那女子道:“我没听错,你是说我没病。”
玉醐环顾一番,淡然而笑:“谁能为夫人作证?”
那女子一愣,刚刚只自己在此,无人能来作证。
玉醐接着道:“我是说夫人有病来着,夫人你自己听错而已。”
那女子猜不出玉醐为何突然改口,想着自己根本没病,不信她能说出个子午卯酉,骄矜的扬起头:“那你说,我是什么病?怎么治?用你这些擦屁股都不好用的破药材吗?”
她一番话,惹得看热闹的人们哄堂大笑。
初七晓得他们是在笑自家小姐,怒道:“笑个屁!”
她还是个闺中女儿打扮呢,也污言秽语,围观的人们晓得前仰后合。
玉醐没笑,也不生气,只安静的坐在那里,等大家笑够,她才开口道:“夫人的病叫癫狂症,这些药材断然不成的。”
那女子道:“你不是一直说偏方治大病么,怎么又说这些药材不成呢,你左一说右一说,翻云覆雨,你不是骗人是什么,蒙江百姓都给你骗得不轻。”
玉醐一边喊初七铺纸磨墨,一边道:“偏方治大病没错,我说不用我店里的这些药材,但没说用那些名贵的药材,夫人的病只一味药即可。”
那女子问:“什么药?”
玉醐取了初七递上来的饱蘸了浓墨的笔,一挥而就,便说道:“取三钱茅坑旁的草,晒干,加水煎熬,喝上三天,保管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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