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个理由,他方才为何不说,而是经过初七提醒似的才说出。
玉醐和颜悦色道:“你在撒谎。”
田叔挺起了腰身:“没有,就是这么回事。”
他说的斩钉截铁,玉醐叹口气:“既然如此,我不能再留你。”
田叔缓缓站起,也还没到老态龙钟,却步履蹒跚,走到玉醐跟前,慢慢跪了下去……玉醐急忙托住他:“你做出这样的事,我虽然不能原谅你,但仍旧敬你是个老人家,不能受你这样的礼。”
田叔哭得浑身颤抖,不让跪,他就朝玉醐大躬身深施一礼,然后走了出去。
初七指着他的背影喊着:“小姐,你就这样放了他,该报官的,将他打入大牢。”
玉醐没有言语,盯着田叔的背影,直到他出了大门,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这一晚,玉醐彻夜无眠,将自己回来后的事,爬梳剔抉的理了理,这方面,有人暗中帮她,那方面,有人暗中害她,帮自己的人真的是皇上吗?害自己的人未必是田叔。
这样一想,她一个激灵,人便坐了起来,看着微微放亮的窗户处,暗想假如田叔是被人逼迫害自己,那么撵走了田叔,对方会不会杀人灭口?
将手使劲推了下旁边的初七,自己先下了炕,迅速穿戴齐整。
初七睡眼朦胧的问:“小姐,你想去茅厕吗?”
玉醐摇头:“不,我要去找田叔。”
初七一下子清醒了,怔愣的看着她:“小姐也觉着不该放走那个老家伙?”
一句半句说不明白,玉醐只催促着:“赶紧起来,否则就不带你。”
初七一骨碌爬起,穿衣裳穿鞋,还用铜盆里的冷水抹了把了脸,精神了些,随着玉醐出了房门又出了府门。
凌晨时分,只有那些卖早点的赶早市的小买卖人,挑的挑担的担,榆木扁担压弯,人也压得佝偻着身子,时不时传来吆喝声——
“热乎的包子!”
“烧麦!”
“葱油饼喽!”
“煎饼卷大葱!”
“噶瘩汤!”
初七试探道:“要不吃了再去找人。”
玉醐目光中都是焦急:“不行。”
初七就不敢再啰嗦。
两个人沿街找了半天,没有田叔的踪影,初七劝道:“即使他是给人逼迫的,此时差不多居功请赏呢,小姐找他作何呢。”
眼瞅着天光大亮,小小的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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