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这辈子已经同他结束,下辈子最好也别再邂逅,他的爱再真再重,并非是自己想要的。
稍作迟疑,此时天上突然轰隆隆一声,她一惊,也就把金牌揣入怀中,若连这个都拒绝,怕是老天都觉着自己太冷漠,随后对玉耕儒道:“爹,我要走了。”
玉耕儒放眼望去,不见巴毅的出征队伍,就劝她:“等等吧。”
玉醐摇头:“将军的好心,我更不能接受,皇上有三宫六院,将军也有云衣公主。”
玉耕儒明白女儿的心思,可是又担心她独自一人:“你一个女孩子,爹只怕你逃过一劫又来一劫,不如还是随着将军的队伍走吧,到了地儿,你再自行离开。”
玉醐笑了笑:“想当初,爹给发配去蒙江,我也是独自一人追过去的,那个时候比现在惨比现在苦,我同将军,缘分已尽,何必再纠缠一处呢,这对他对我,的,特别是对云衣公主都不好。”
言之有理,玉耕儒唯有道:“你自己保重。”
玉醐抓住父亲的胳膊:“爹你也是。”
说着徐徐跪了下去。
玉耕儒双手伸出想搀扶。
玉醐已然叩拜在地,泣泪道:“给爹磕头了,一直让爹为女儿担忧,女儿不孝,以后更不能侍奉爹,女儿罪孽深重。”
玉耕儒心如刀割,拉起她,替她抹着脸上的泪水雨水:“好孩子,若非是爹,你又岂能有现在的遭遇,自感罪孽深重的是爹,你也别难过,几年之后,等这事慢慢平息了,爹就去找你。”
玉醐嗯了声,又道:“到时带着盈袖。”
玉耕儒微微一愣,然后点了下头。
玉醐再次跪下,复又给父亲磕了三个头,起来后,朝北的方向,迈步而去。
葬礼依旧进行,只等从玉家墓地回来,又是在城门口,碰到了巴毅的出征队伍,玉耕儒早让家人脱下孝服,就是怕遭遇出征队伍会让将士们感觉不吉利,此时又让家人躲避一旁,他伸长脖子找巴毅,说好的事,怕巴毅不见玉醐着急。
而巴毅,也在寻找他们,彼此看见,相互迎上前,巴毅问:“玉醐呢?”
玉耕儒道:“走了。”
巴毅愣住,一任雨水冲刷着身上的甲胄。
玉耕儒解释着:“那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或许她不愿麻烦将军。”
巴毅微微一笑,心里是清楚玉醐为何不肯随他走的,只道:“她没事了就好。”
除此之外,不知再说些什么,同玉耕儒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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