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就是有功,若你有过,本宫也不会替你担着。”
一句话突然提醒了费嬷嬷,机会难得,就道:“她当然有过,她可是曾经打过我的,这事贵妃娘娘可得给奴才做主。”
佟贵妃挑了挑螺子黛画成的细眉,很是纳闷的样子:“嬷嬷此话从何说起呢?玉姑娘打进宫就在本宫身边服侍,并无离开半步。”
费嬷嬷道:“是她上次进宫的事,当时指使慈宁宫的凝碧打的奴才,这事凝碧可以作证的。”
佟贵妃缓缓回头看玉醐:“可有此事?”
这事当时很多人知道的,她身为后宫之主,焉能不知,她一问,玉醐突然感觉,她非得带自己来给太后请安,怕是用心良苦了,玉醐只能承认:“有这样的事,是费嬷嬷错在先。”
太后忍无可忍,当时就想找玉醐的晦气,不巧她却离宫而去,于是一拍炕几道:“费嬷嬷是寿康宫的人,有错无错,莫说是你,即使是你主子,想惩罚她,也得经过我的同意,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奴才,竟然敢肆意凌辱寿康宫的人,来人,将这个没上没下的奴才拉出去,杖责二十!”
费嬷嬷哪能错过时机,赶紧喊进来几个粗手大脚的老宫女,将玉醐拖着带了出去,在给她们拖出去的时候,玉醐没有听见佟贵妃发声,一切,便都了然于心了。
到了外头,早有执事太监取了法杖来,玉醐看着那光溜溜的法杖,暗道不知有多少宫女太监死在其下。
执法的太监瞅着她阴阳怪气的一笑:“打死了也别怪我,谁让你犯错了呢。”
说着朝手心吐了几口唾沫,然后高举法杖,待想落下,却见玉醐突然将自己外头的衣裳用力一扯,那太监顿觉一阵炫目,烈日如灼,照在玉醐身上金灿灿的,晃得人睁不开眼,如此近的距离,那太监不得不眯着眼仔细看,玉醐宽大的旗装里头竟然套着件明黄色的马褂,谁都知道马褂是男人穿戴,而明黄色的马褂便是皇帝的服饰,马褂上还书写着两个大字——药媓。
太监愣住了。
宫女也愣住了。
纷纷变成哑巴。
里头的人也觉出了异样,因为没也听见玉醐的惨叫声,二十杖,若是真打下去,不适也剩半条命,外头静悄悄的,太后便给费嬷嬷使个眼色,费嬷嬷心领神会,便赶了出来,就见玉醐站在那里,昂然而立,而宫女太监却纷纷跪倒在地。
费嬷嬷闹不明白了,过来就骂:“你们这些混账东西,为何还不打?”
话音刚落,她也发现玉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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