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门口,达春轻声禀报:“将军,玉姑娘来了。”
然后不等里头的人出来开门,他就转身离去。
接着,门启开来,柔柔的光线像薄薄的丝绸落在玉醐身上,她还不忘自己的身份,朝立在门内的巴毅屈膝一礼:“奴才见过额驸。”
巴毅淡淡一句:“进来吧。”
他在前头走,玉醐在后头跟着,进了小花厅,巴毅指着一张椅子示意玉醐坐。
玉醐耿直道:“奴才站着就好。”
巴毅一副“随你”的表情,然后自己往那张硕大的花梨木大条案旁的太师椅上坐下,问:“公主到底是什么病?”
玉醐答:“回额驸的话,公主中了蛊毒,古籍上管这个叫黑豸。”
巴毅用杯盖轻轻撇着茶水,心里不知怎么吃惊,面上却微风不吹微波不兴的自然:“何谓黑豸?”
玉醐便细细的讲了出来,就像当初讲给上官彧听一样。
巴毅抿了口茶,又将茶杯放在条案上,看了玉醐一眼:“你的意思,有人故意害公主?”
玉醐点头,又道:“也或许是有人故意害额驸。”
巴毅刚想去端茶杯,手停在半空,然后慢慢收回,回想上官云衣发作时袭击自己的场景,醍醐灌顶般了然了一切,至于谁想害自己,一时间还不得而知,正沉思,见玉醐瞟了过来,对上他的目光慌忙垂头,双脚并拢,规规矩矩的站着,那样子倒有几分楚楚可怜。
巴毅笑了,撇开上官云衣的病不提,却捡些旁的话说:“玉先生还好吧?”
玉醐嗯了声。
巴毅又问:“听说你开了个卖生药的铺子?”
玉醐又嗯了声。
巴毅再问:“你身子可也痊愈了?”
玉醐再嗯了声。
巴毅觉着没什么可问的了,就指着后面的椅子道:“你坐吧,也累了半天。”
玉醐木然的又嗯了声,木然的去坐,不想那椅子距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坐空,摔在地上,屁股痛,震动五脏六腑都痛,就在巴毅朗声大笑的时候,她怀中的玉佩掉了出来,巴毅凝神仔细看了眼,认出,当即收敛了笑容,走过去,一只手捞起玉醐,一只手拾起玉佩,递给玉醐看:“这是什么?”
玉醐正为方才的狼狈而大囧呢,见了玉佩,方想起自己刚好想请教他些事情,道:“苍狼送给我的那块。”
巴毅难以想象的吃惊:“这玉佩不是该在大理寺么,怎么会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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