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康熙会提早下手,那样,玉醐便陷入困境。
巴毅有些后悔,悔自己这番求娶有些唐突,于是道:“今日之事,是我欠缺考虑,先生莫怪。”
玉耕儒卸下了心头重负,也满含歉意道:“我相信,若醍醐是上天命定给大人的,你们能够在一起,只是迟或者早的事,请大人忍耐一段日子,小女聪慧,假以时日,她总会将此事平息掉的。”
巴毅嗯了声,因晚上还要当值,所以告辞而去。
他一走,玉醐从丫头口中得知了,本打算矜持一下的,实在忍不住,同初七一起跑到花厅,见父亲脸色清冷,她猜到了大致,试着问:“他来求娶,爹你拒绝了?”
玉耕儒看着女儿,语重心长道:“爹是迫不得已,现在不是嫁娶的好时机。”
说完,等着女儿哭闹,然,让他意外的是,玉醐竟然点头赞同道:“方才在房里女儿也是这样想的,怕只怕他会伤心难过。”
玉耕儒道:“瓜尔佳大人何等胸襟,他听爹说了为难之处,也非常理解。”
明明是无可奈何,玉醐还是神情落寞:“这样就好。”
忽而想道:“皇上虽然下旨放了他,总还是对他心存芥蒂的,所以除非那个陷害他的人给揪出来,爹你说,谁那么厉害,能在他眼皮底下将玉佩放到枕头下面呢?”
旁边的初七也挠着脑袋的琢磨:“当时也就达春和老爷你二人去过。”
玉耕儒容色一凛:“去过就可以怀疑?那是我的家,我想去哪儿都可以的,且我与瓜尔佳大人是多年的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去看看他倒看出错了。”
他的反应未免过于强烈,初七有些难堪,忙不迭的解释:“老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当时只你和达春去过,你们两个断不会害瓜尔佳大人的,所以那个恶人可真是神通广大。”
玉醐也为初七说项:“是啊爹,初七只有袒护您的份儿,怎么会怀疑您呢。”
玉耕儒这才平息了怒气,语气和缓道:“人外有人,这世上的高人多着。”
初七接着他的话:“但能接近瓜尔佳大人的可不多。”
玉耕儒突然又不高兴了:“我是能接近瓜尔佳大人,但我们是朋友。”
不知为何,他越是极力替自己辩驳,玉醐越是觉着有些欲盖弥彰,然自己是不能怀疑父亲的,从小到大,自己心中的父亲,虽然儒雅有余英朗不足,但也是个饱读是圣贤之书,可以襟怀天地的。
话不投机,初七识相的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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