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尔喷这个人有些来头,自己身为一品,其祖父更是大名鼎鼎的开国功臣费英东,家族世系辉煌荣耀,所以李连运本不想多言的,碍于问的这个人是颇尔喷,想了想道:“官大人公务繁忙竟然忘了,那个巴毅虽然无罪释放了,万岁爷心里终究还是疙疙瘩瘩的,还有……”
本想提醒他一句有关玉醐同巴毅之间的纠葛,又觉着不便说太多,于是道:“杂家只能说这么多了,官大人好自为之。”
颇尔喷谢过:“受教了。”
颇尔喷回去后,立即将巴毅的班值做了更改,也就是说,将巴毅远离康熙,免得康熙看见惹得龙心不悦。
于是这以后,即使玉醐经常出入乾清宫,再也没有见到过巴毅。
眼瞅着近腊月,宫中各处都忙着准备过年的事,即便是佟贵妃也勉强打起精神,亲力亲为的打点着各处琐事,过年了,各宫赏赐新春饮宴民妇入宫当值人员不当值的放假……何其繁多,宜嫔从旁帮衬,也还是将佟贵妃累得旧病复发,不得已又召了玉醐来。
初冬时那雪就没消停过,可是冬至以后却又开始不下雪了,天气干冷,玉醐从慈宁宫走来,冻得脑门子生疼,给佟贵妃请安之后,又给宫女指引着往炭火盆子边将自己的一双手烤热了,方去给佟贵妃把脉,其实把脉不把脉她心里都有数的,佟贵妃若想痊愈几乎不可能,以药吊着,也只是捱日子罢了。
可是又不能说实话,这是规矩,规矩是没过年也得说过年的吉祥话,玉醐只好道:“贵妃娘娘只是累着了,既然宜嫔娘娘那么能干,贵妃娘娘就该将养着才对。”
说着将佟贵妃骨瘦如柴的手放回被子里。
佟贵妃也就望见了她的手,两下对比,玉醐的手虽然也是纤细,却是带着饱满新鲜的色泽,佟贵妃心底一揪,突然咳嗽起来。
宫女们忙过来服侍,佟贵妃咳得厉害,感觉喉咙处有异物,忙抓过宫女手中的帕子堵住嘴,等再挪开帕子,上面是刺目的红。
“血!”宫女吓得大叫。
“不成体统!”佟贵妃怒斥。
玉醐轻轻一叹:“奴才这就去给贵妃娘娘煎药。”
她刚离开,外头进来个执事的宫女禀报:“娘娘,太后来看娘娘了。”
听闻是太后来了,佟贵妃挣扎着起来,没等下了炕,太后已经给人簇拥着走了进来,见她嘴角还有血呢,忙按住她,心疼道:“治了这么久,怎么反倒越治越严重呢,哼,定是那个什么女医没尽心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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