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失意绝望之态,玉醐心有不忍,道:“也并非奴才不想听,而是怕不能为娘娘分担。”
想着自己都是泥普萨过河自身难保,假如康熙执意召郭家小姐入宫,谁能阻止得了。
宜嫔转而笑了,那样子可真是美,犹如一朵牡丹,开的不是雍容,开的是气势,她一副求教的神态:“纵观天下,敢拒绝皇上的,唯姑娘一人了,所以本宫想请教姑娘,如何能够自保,又不必入宫呢。”
她担心的原来是怕小妹拒绝入宫而牵累一家子。
自己同康熙之间的事,剪不断理还乱,繁复得无法一句两句话说清,可是宜嫔问,玉醐只能这样说:“没有更好的法子,奴才是豁出去一条命的,并且奴才最终还是进宫了,所谓女医……”
苦笑下:“不知何时才是个头呢。”
宜嫔觉着她过分自谦:“姑娘现在还不是好好的,皇上并没有为难姑娘。”
身边炭火哔剥有声,热气袭人,映红了玉醐半边脸,她适当的将头侧了过去,道:“有些话并不能用言语来说清,奴才觉着,娘娘倒不如对皇上表明自己的心意,皇上宠爱娘娘,当然会考虑娘娘的感受。”
宜嫔正用杯盖轻轻拂着有些烫的茶水,突然挑眉看了看玉醐,哂笑:“宠爱?”
继续拂着茶水,感慨万千道:“能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玉醐几乎是在以震惊的眼神看着她,后宫嫔妃,竟然也有此种念头,便是注定其一生一世不能快乐,可是宜嫔,可着后宫谁不知道,她每天都是笑靥如花,开朗爽快,身上颇具侠义之气,连康熙都赞她是脂粉堆里的豪杰呢,玉醐忽然明白,宜嫔所表现的一切不过是假象,她内心深处其实是同自己一样,有着可望不可即的渴望。
“娘娘!”玉醐唤了句,便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了。
此事最后却只能是不了了之,玉醐给不出她更好的法子。
而宜嫔却对玉醐当街拦截囚车一事,给了玉醐一个别具一格的惩罚,那就是抄写医书。
这事算是掀过去了,巴毅也果真给放了出来,黜免其吉林将军一职,并褫夺其爵位,降为御前一等侍卫,负责宫廷宿卫及皇帝扈从,既如此,就会有新的吉林将军接替他的职务,也会接管他的辖地,并接收他的府邸,他就修书一封告知了远在吉林乌拉的母亲,要母亲来京城与自己团聚。
转眼冬至,所谓冬至大如年,京师最重此节,即使是那些贫弱者,亦是筹办新衣备办饮食,衙门亦是放假一天,宫中更是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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