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
可是,达春最终却没有掀开她的盖头,而是倒在她身侧的炕上,不多时竟然起了鼾声。
“这个没心没肺的。”
初七骂了句,自己掀开盖头,然后使劲却推搡达春,将达春推醒之后,气道:“咱们两个成亲,你怎么对我置之不理呢。”
达春仍旧躺着,瞟了她一眼,淡漠道:“明明是逼不得已,你别当真。”
初七一愣,输人不输阵,不以为意的笑道:“谁当真了,可是扮戏也应该扮得真一些,否则皇上万岁是何等人物,一旦给他看破,咱们都得人头落地。”
这也是巴毅嘱咐过的,达春懒懒的欠起身子,问:“怎么扮才像真?”
初七又抓过盖头蒙住自己,道:“比如你进了新房得给我掀盖头,然后夸我几句人比花娇啦,然后咱们吃合卺酒,然后上炕……你炕头我炕梢,睡觉。”
达春嘟囔一句“麻烦”,不得不起来,伸手一把拽下盖头,太过潦草,盖头勾住初七头上的首饰,将她的脑袋也拽了过来,她连声“哎呀”,气得一拳打了过来,拳头却给达春抓住,随即将她一推,她就扑倒在炕沿上,红木的炕沿硌着胳膊,疼得龇牙咧嘴,回头指着达春怒道:“别以为我喜欢你。”
达春却冷冷一笑:“求之不得。”
初七给他噎得无话可说,只鼓着气坐着。
这时门口有人道:“大人夫人,该吃合卺酒了。”
对于这新称呼新身份,初七还没适应,等反应过来是指她和达春,而门口的媳妇子们已经一拥而进,初七慌忙扑在达春怀中。
达春用手一推:“你干啥?”
初七挤眉弄眼的嘘了声:“扮戏啊。”
达春懵懵懂懂,没听说扮戏就得搂搂抱抱的,还抱得这样紧。
那些媳妇子们都是过来人,见怪不怪的咯咯笑着,到了跟前请一对新人往花梨木的八仙桌前坐下,其中一个执起酒壶倒满两杯酒,一杯端给达春,一杯端给初七。
初七接过酒杯,偷偷的嘿嘿笑着,心道这杯酒你喝了之后,咱们可就是将生米煮成熟饭了,你不愿意,咱们以后也是儿女绕膝的过日子,然后白头到老,到老的时候,你闲着无聊回忆往事,那时你再跟我说当初是逼不得已娶的我,又有什么用呢,因为我们已经过完一辈子。
心里得意,终究还是有点做贼心虚,见达春犹犹豫豫,她急的不行,最后达春由那些媳妇子们催着将酒一饮而尽。
媳妇子们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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