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告诉我的那个方子,我病了,知翠请玉小姐过来给我看病,玉小姐口述了个方子给我,我让知翠去街上抓的生药,回来熬好了吃下,没多久就感觉腹部疼痛难忍,然后开始呕吐,玉小姐到底给我吃了什么?差点要了我的命。”
玉醐哪里对她口述过什么方子,一开始还以为她病糊涂了,转瞬就明白其实是她居心叵测,冷冷一笑道:“你若是再加大一点点剂量,腹部就不会痛了,因为你已经死了。”
明明是在撒谎,怜香却面不改色心不跳:“玉小姐这话我可就是不明白了,我哪里开罪了玉小姐,竟下手害我。”
玉醐逼视她:“你当然明白。”
怜香微一迟钝,然后挥手喊那些丫头:“行了你们都出去吧。”
小丫头们就悉数退了出去。
玉醐哼的一声笑:“既然敢做,为何怕别人知道呢,你甭在我这里耍花招,莫说你这点小伎俩,在吉林乌拉时,达尔罕王家的漱玉格格,那案子我也查过的,你该知道蒙混不过去”
房中只余玉醐同她两个,怜香虽然真的病了,却也没有装给那些小丫头看的那么厉害,此时缓缓从炕上下来了,道:“玉小姐就要同我家少爷成亲了,说起来咱们也马上是一家人了,为何不放过我呢,你给我吃了砒霜,差点害我性命,是不是因为平素少爷待我太好了,好到就像夫妻两个。”
“好到就像夫妻两个……”
玉醐咀嚼着她的这句话,哑然失笑了,明白了怜香在暗示她什么,也知道怜香为何大胆服毒然后陷害她,道:“你是上官家的奴婢,你喜欢上自己的主人,也只能成为他的妾侍,你陷害我作何呢?”
怜香眼中骤然而透出森森寒意:“我不是什么奴婢,我的父亲也曾经是个知县,我好歹也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只不过家父犯了罪,然后家道中落,为了活命我娘才将我卖进上官家为婢的,这事少爷他也知道,他也从来没当我是个奴婢。”
玉醐意味深长笑着问她:“他许诺过要娶你为妻?”
怜香喉咙处梗了个什么东西似的,无言以对。
玉醐感慨万千的摇着头:“是你自作多情了。”
怜香突然怒道:“不是我自作多情,少爷一直待我非常好,我本叫惜玉的,这是我出生时父亲给取的名字,都说好听,我也喜欢,可是都因为你,少爷同你定亲后,说我需要避你的讳,就将我改了名字,我不喜欢怜香这个名字,听着就让人不舒服,听着就是可怜巴巴的,所以那个时候开始我已经恨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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