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外,臣妾怕外头不明真相的人会议论,还以为关外那一块出了什么大事呢。”
太皇太后倒是和颜悦色的样子,语气却有几分呵责,道:“后宫不得干政,妇道人家不该过问前朝的事。”
太后慌忙垂头:“臣妾也是担心皇帝的身子骨,那么远,又是骑马又是坐车颠簸,可如何是好。”
太皇太后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心疼儿子,可是这次,我却是赞同皇帝出巡关外的。”
太后一愣,不自觉的对上佟佳氏的目光,其他嫔妃也都愕然,容嫔嘴快,道:“皇上前次出巡关外,都说是因为那个姓玉的姑娘,这次再去,还不得让人说三道四。”
太皇太后容色一凛,道:“我看说三道四的人就是你。”
容嫔仗着有几分姿色,老子又是内阁大臣,平素耀武扬威惯了,这个时候不知道避让太皇太后的风头,还出口为自己辩驳:“冤枉,臣妾只是觉着为了一个汉人女子劳动圣驾,那个姓玉的实在该死。”
太皇太后心里骂着愚蠢的东西,嘴上厉声道:“来人,容嫔目无尊长,掌嘴五十!”
惹祸上身,容嫔此时终于知道怕了,大呼小叫的继续替自己开脱,早过来两个宫女,扭着她出了去,交给外头执掌刑罚的太监,里面的人耳听那大耳刮子打的啪啪响,容嫔更是一声接一声的哀嚎,大家噤若寒蝉,再无人敢说其他,即便是太后,也闭口不语了,因为她明白,太皇太后这是用容嫔来暗示她呢,前朝的事,后宫女人切忌干涉。
打够了数,容嫔给推回来,跪在太皇太后面前哀哭道:“嫔妾知错,请老佛爷饶恕。”
面颊及嘴唇都肿胀起来,吐字不清。
太皇太后看了看,啧啧道:“只是想让你长个记性而已,怎么就下手这样重呢,来人,赐那两个执法的二十杖。”
于是,那两个执掌刑罚的太监受了更重的惩罚。
如此,容嫔总算心里好过了些。
太后见这阵势,推说头有些晕,告辞而去,佟佳氏也和那些嫔妃纷纷离开。
慈宁宫安静了下来,苏麻喇姑端了杯茶给太皇太后,道:“那祥瑞的事,老佛爷信了?”
太皇太后接了茶杯又放下,叹口气:“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蒙江百姓乃至天下百姓信了,朝廷为了对付三藩和罗刹国并漠北的那些蒙古人,连年用兵,就像一个劳累过度的人,需要好好歇息,关外之地向来不太平,皇帝更是为此寝食难安,出巡蒙江,以祥瑞为由,这是鼓舞士气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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