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守卫走了过来,才冲散那追他的人。
回去后他一整夜都没合眼,怕那人对将他杀了灭口,所以想偷偷溜出营地跑回家去躲藏起来,不巧给玉醐发现了。
他讲述完,抹泪道:“钱没赚着,再送了命,我那女人好吃懒做,一旦我没了命,不出三日她就会改嫁,我那老娘和儿女谁养。”
他絮絮叨叨哭哭啼啼。
玉醐充耳不闻,仔细思量着那杀人者的身份。
忽听张长顺又道:“更奇怪的是他腰上挂着一个金牌,亮闪闪的,他那么有钱,为何要杀朱监管抢劫呢?”
抢劫?玉醐暗笑这位老兄的天真,一壁在心里将那杀人者画了图形,突然心里一个激灵,杀人者,怎么与随扈康熙的那些宫中侍卫如此相像呢?她曾见过御前侍卫个个佩戴腰牌,或玉或金或银,品秩不同,腰牌就不同,但都是出入宫禁的凭证。
可是,朱财升不过青龙河疏浚工程上的一个小小的监管,如何与宫里的人扯上关系呢?
正低眉思忖,见那张长顺挪动脚步欲走,玉醐道:“他若想杀你,即便你走到天涯海角他也能找到你。”
张长顺顿时捶胸顿足嚎啕大哭,哭声引得上官彧那里看过来,玉醐怕上官彧搅和了自己的事,就制止张长顺道:“你如果不想死,可以做饵帮我将那杀人凶手引出来。”
张长顺止住哭:“拉倒吧,我可不敢。”
玉醐立即道:“那你就等死吧。”
那男人只好妥协:“做诱饵可以,但你要保护我。”
玉醐左右打量下自己,细胳膊细腿,也不会功夫,可是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行,我保护你。”
接着两个人细说了如何做饵如何引那杀人凶手出来,教授了一番后,玉醐回到上官那里。
上官彧刚刚听到那男人的哭,问玉醐:“怎么回事?”
玉醐语气淡淡的:“一个老相识,遇到了点伤心事,我劝了劝。”
如此轻描淡写,上官彧似信非信,忙着审厨子,也就不了了之,正想指使手下对厨子再次用刑,玉醐实在忍不住提醒他:“我不懂河务,但也知道加宽河道植树固堤清除积淤分洪引水是治理河流的必须手段,眼下是来不及做那些百年之计了,但最近两天若不赶紧将青龙河的水引走,一旦决口,不堪设想,至于朱财升的案子不急。”
上官彧道:“人命关天,怎说不急。”
玉醐冷冷一笑:“是啊,人命关天,一个朱财升同整个蒙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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