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过一丝云雾,转而笑道:“我看你这身子骨硬朗着呢,否则还能说出这么没羞没臊的话来。”
老夫人一本正经的:“怎么就没羞没臊了,我说的可都是实话,老将军走的早,即使他活着这个家他也甩手不管,若非你帮衬着,我哪里能撑得起来呢,所以这个家是我的也是你的,我先前还跟毅儿说呢,我身子骨不好,必然早你一步过世,我要他待你如同待我一般,为你养老送终,等你百年之后,要他以儿子的孝道为你披麻戴孝。”
说到这里又咳嗽起来,孙姑姑忙制止她道:“好好养着,哪里这么多废话呢。”
用手抚摸着老夫人的后心处,脸上的表情却是捉摸不定,想了想挥退了银杏和粉樱两个丫头,房中只余她和老夫人两个,她踌躇下道:“那扳指,在你手上?”
老夫人冷不丁没听清楚,问道:“你说甚么?”
孙姑姑有点难为情:“我说那扳指,翡翠扳指,老将军的,给那个死丫头初七偷了,听说在你手上呢。”
老夫人嗯了声:“没错,是在我手上。”
接着便没了下文。
孙姑姑嗫嚅半晌道:“不过是故人之物,还给我吧。”
老夫人在身上掏了掏,掏出那枚初七偷的扳指,放在眼下看了看,面无表情道:“既然是老将军的,是你该还给我才对。”
孙姑姑脸色有些难看,宛若初冬地皮上那一层浮霜:“是当初老将军赏给我的,留着,图个念想。”
老夫人将扳指攥紧了在手中,笑着看向她:“图个念想?我倒不明白了,在将军府,你虽然威风八面,到底还是个奴才,这扳指是老将军的,你这个奴才图甚么念想呢?”
给她一顿抢白,孙姑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这扳指当年老将军赏给了她,其实并无第三人知道,甚至后来老夫人察觉出什么,叨叨着翡翠扳指失窃了,她也没敢说出来,小心珍藏着,直至老将军过世,她更扳指视为价值连城之物,偶尔忆及往事,就拿出来把玩一番,孤寂的内心方好受些,不成想初七入室偷盗,金子银子不偷,偏偏偷了扳指,也将她的秘密泄露,老夫人口口声声称她为奴才,她苦笑道:“奴才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老将军活着的时候待我好,所以我才想留着这个扳指。”
老夫人坐直了身子,方才还一副气若游丝状,现在却是目光凌厉动作轻灵,以至于孙姑姑都在怀疑老太太是不是回光返照,老夫人却将扳指揣入怀中,道:“他待你好?究竟是怎么个好法?”
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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