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半天她竟然是这样的心思,玉醐气得骂了句“臭丫头”,夺回了剑坠下了炕,两个丫头指望不上,自己去还他,也显得此事的郑重,也让他明白自己根本不屑于做他上官家的媳妇。
出了房门,急匆匆往书房去,在通往书房的必经之路等着,等的腰酸腿疼,总算等着上官彧告辞出来,料定他今晚不会住将军府会去住驿馆。
遥遥见了她,上官彧微微一愣,款步上前道:“玉小姐是在等下官么?”
玉醐点头:“是。”
随即将剑坠子举给了他。
上官彧神色一顿,自己的东西当然认得,却没有接,只是问:“姑娘打算还给下官?”
玉醐只将侧脸对着他,冷冷道:“你我已经解除了婚约,还留这劳什子作何呢,本打算丢掉的,可惜了这块玉,所以特意来还给你。”
二人虽然订过婚,彼此从未见过面,当初,上官彧只听那媒婆将玉醐夸得天花乱坠,还曾笑过说书的嘴都敌不过媒婆的嘴,而今见了玉醐,方知那媒婆并没有夸大其词,一个侧脸而已,已经诠释了他对女人美的幻想,上官彧想走近一步,最终还是停在原地保持着礼仪该有的距离,道:“解除婚约只是我父母的意思,并不是下官的意思。”
这样的事情却是玉醐始料不及的,心底瞬间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几分温暖,间或小女人的自尊,也还是道:“婚姻大事,父母做主,你父母悔婚,你我之间就算是解除了婚约。”
这事不假,上官彧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应对,只好道:“我会劝说父母大人收回成命的。”
玉醐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气恼,固执的举着剑坠子朝向他:“覆水难收,公子还是收回去吧。”
太阳一卡山,天黑的就快,将军府的丫头小子们正往各处点灯,来回穿梭,上官彧有些不自在,只道:“下官,碍难从命。”
玉醐无计可施,冷笑着:“下官下官,你这么喜欢自称下官,何必姓上官。”
说完将剑坠子往他手中一塞,肌肤相触,只觉他的手滑腻如玉。
而上官彧的心更是悠悠一颤,拿着剑坠子茫然望着扭头而去的玉醐。
离开将军府住进了驿馆,已经是黑透了天,上官彧用罢晚饭就坐在房里出神,润墨见他也不看书也不散步,只一味的枯坐,关切的问:“少爷有心事?”
上官彧从身上摸出那剑坠子在手中把玩,同心结是他房中的大丫鬟怜香打给他的,玉蝶是他从玉器铺子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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