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偷了朕赏给玉醐的马褂?”
这话问的太过突兀,齐戈冷不丁没防备,脸上的春光倏忽消散,转而浮现无尽的秋凉,康熙一副拉家常的语气,可是齐戈却感觉到那来自他眼底的森森寒意,心底发抖,故作镇定,莞尔道:“皇上怎么问起这个呢?”
康熙仍旧是淡然的神色:“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齐戈心里没底,只能道:“不是。”
康熙转过身去,啪啪击了两掌,因有女眷在内,所以进来个宫女,施礼等着吩咐。
康熙道:“让李连运将那件马褂拿进来。”
宫女转身而出。
齐戈顿时明白自己东窗事发了,正琢磨怎么补救,康熙再问她:“那马褂已经在你房里给找着,你怎么说不是你偷的呢。”
他没有怒,眉目间还挂着些许笑意,齐戈想,亦或许是玉醐那个贱人在他跟前进言说是自己偷了马褂,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在这个时候问,大概也就是随口说说,横竖纸包不住火了,齐戈胆子大起来,几分娇嗔道:“皇上的马褂何其珍贵,皇上不赏臣妾倒赏了个外人,臣妾气不过,也不算偷,拿回来不过是物归原主。”
她话音刚落,康熙抓住披风就将她揪了起来,随之抬手一个耳光,打的她眼冒金星头昏脑涨,她挣扎而起,披风旁落,露出她白花花的身子,伏炕叩头道:“是臣妾一时起了贪念,所以偷了那马褂,请皇上恕罪。”
她说完挺直了身子,故意将重要的部位一览无余的呈现在康熙面前。
康熙却视为不见,只等李连运在门口禀报:“皇上,马褂取来了。”
康熙没有吱声,回头看齐戈:“罪证在,你还有何话说。”
齐戈跪爬着贴近他,身上那热热的香气拂拂而来,康熙微微皱了皱眉,只盯着她的眼睛看,听她泣道:“方才臣妾已经说了,是臣妾贪恋皇上,想把皇上的物事据为己有,遂趁人不备偷了马褂,偷是偷了,却用心珍藏着,这也不过是臣妾痴情于皇上的缘故。”
康熙冷冷一笑:“你以为,朕会信你的话么,你不过是想陷害玉醐,御赐之物丢了,你明白该是怎样的罪责,所以你偷了马褂无非是想让朕责罚玉醐,可是你错了,朕既宠爱她,怎么会为了这么点小事而舍得责罚她呢,倒是你,触犯宫规,罪无可赦,来人!”
门口的李连运应声而入。
齐戈慌忙将披风裹住自己,战战兢兢的看着康熙,想以太皇太后来压制他,可是见康熙怒火中烧,她突然不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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