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醐看着那棺材:“明天早朝蒙古人一定会发现的,也必然会去禀报给白音,可是已经启开了,根本无法还原。”
巴毅已经拔腿往柴房外走:“所以咱们必须先这些蒙古人回到吉林乌拉,并赶紧找到那具尸首。”
说走就走,回去客栈将房退掉,在那东家长久的注视中,玉醐翻身上马,同巴毅连夜赶回了吉林乌拉。
至于尸首会埋在何处,巴毅一声令下,达春带着那些戈什哈把可能之地找了个遍,毫无结果,遂回来禀报给巴毅,进书房时,见玉醐正同巴毅研究案情,他装着若无其事,心里却咚咚擂鼓,朝巴毅打个千道:“将军,那尸首没找到。”
巴毅蹙眉凝思。
玉醐也在琢磨着,忽而道:“会不会就埋在王府呢?”
巴毅侧头看她,须臾道:“言之有理,白音为人谨慎,那么大具尸首弄出王府,即使是在夜里,他也还怕给人瞧见,但是埋在王府就会万无一失,所以我们要在王府内找。”
达春长大了嘴巴,吃惊道:“在王府找势必登天。”
巴毅颔首:“当然不容易,但也未必不能,比如玉醐。”
玉醐看他:“比如玉醐是甚么意思?”
巴毅笑了笑:“比如玉醐就可以在王府自由出入。”
玉醐有点急:“我同白音远不如将军同白音更熟。”
巴毅悠闲的端起茶杯,怡然的品着茶,道:“可是我并不懂验尸,因为我不懂医术。”
玉醐不得不提醒他:“我现在既不是马官也不是医官,这案子其实我肯查,不过是因为将军在我危难的时候帮过我,俗话说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没等她说完,巴毅抢道:“那你就把这句俗话继续下去。”
玉醐此时才发现,这个看上去严肃有余风趣不足的男人,原来这么无赖,明知无法拒绝,气道:“查案需要费用,常常不能及时赶回来吃饭,总得在外头吃点饺子、烧麦等等果腹,偶尔还需要打点些人混个通行,一直都是我用自己的钱在为将军办事,比如三天前……”
没编出来银子花到哪里了,索性道:“将军是不是给点银子呢。”
巴毅用手一指:“去账房支取,如果费用太大账房先生不肯给你,找木槿要,我房里的钱都是她管着。”
玉醐瞪了他一眼扭身就走。
达春喊她:“你去哪里?”
玉醐头也不回:“去账房。”
巴毅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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