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得睡么?”
玉醐猛然明白,今晚他们要潜入那车马店验看漱玉格格到底是男是女,不知折腾到什么几更天呢,心下释怀。
晚上有事,白天还是可以睡的,且他们昨夜策马赶路实在是累极,等着用过早饭就可以歇息。
只等那屋主人将早饭端过来给他们,玉醐更傻了眼,两块硬饽饽,一碟咸菜疙瘩。
玉醐看着那咸菜疙瘩如同看着猛兽,只拿起个饽饽啃着,屋主人厨艺不精,饽饽又硬还欠火候,夹生的,更难吃,玉醐便将手中的饽饽撂下,嘟囔着:“这哪里是人吃的。”
巴毅却吃的喷香,一手拿饽饽一手拿咸菜疙瘩,边吃边劝:“李白写飞流直下三千尺,真的有三千尺么?没有,那是诗人的心境,这硬饽饽和咸菜是难吃,但假如你有好的心境,你就可以当是山珍海味。”
心境?玉醐闷头琢磨一会子,豁然开朗,拿起饽饽和咸菜疙瘩大口吃了起来。
巴毅笑她:“这会子你有心境了?”
玉醐点头:“同将军在一起,咸菜也能吃出蜜坛子鸡的味道来。”
出口没等巴毅有何反应,她自己先羞红了脸,自察失言,忙低头猛啃那饽饽,吃的匆忙,饽饽又干又硬,给呛到,猛烈咳嗽起来,巴毅于他身侧伸出长臂,替她抚着后心,轻声道:“这么大的人了,不知道小心么。”
天气暖和,玉醐只穿着一层的夹衣,感觉那只温热的大手直接触摸了自己的肌肤一般,岂止脸红,手都有些发抖,巴毅倒是神态自若,朝门口喊那屋主人:“提壶茶来!”
屋主人外头应着,不多时小跑着送进一壶大壶茶水,发现玉醐同巴毅同坐在炕上吃饭,屋主人有些纳闷,哪有主子同奴才一道坐着的呢?一眼发现玉醐因为慌乱而弄歪的小帽,鬓边露出几根青丝,屋主人突然笑了,将带着茶垢的茶壶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开,心里骂着,偷人的贱货,还这般矫情,一会子嫌房屋破一会子嫌饭菜差,将军府好,有本事你住将军府去。
屋主人气鼓鼓的,西间的玉醐却已经释怀,吃罢早饭,按理歇息,玉醐拘谨的躺在炕梢,巴毅大方的躺在炕头,炕虽然大,也还是有一定的距离,彼此之间又没有什么阻隔,虽是大白天,玉醐还是局促不安,又不敢乱动,躺了半天没有睡着,实在累得慌一个翻身,刚好巴毅也一个翻身,四目交投,玉醐脸又腾的红了。
巴毅见状,起身道:“你睡着,我出去走一走。”
玉醐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同样赶路同样疲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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