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只盯着茶碗:“那也是死了,老是把她留在吉林乌拉算怎么回事。”
玉醐费解:“王爷不着急给格格报仇么?”
白音再呷一口马奶茶:“着急,所以我才留下来。”
玉醐提醒他:“可是格格的尸首不在,总有些麻烦。”
白音终于肯把目光投向她,只是那目光里带着三分轻蔑:“巴毅不是非常信任你么,皇上也下旨令你们月余破案,这就看你的手段了。”
玉醐只能退而求其次:“既然格格的尸首不在了,我想问一问曹布德嬷嬷的事。”
白音很是不屑:“她只是王府的一个老仆,没什么可问的。”
玉醐坚持:“我不能放过一点点蛛丝马迹。”
白音反问:“曹布德带给你的蛛丝马迹是什么?”
玉醐顿了顿方道:“两件小儿衣裳。”
白音端着茶碗就那么看着她,仿佛不认识一般,半晌道:“曹布德是王府的奴仆,她的死就是王府的家事,不牢你费心。”
虽然无情,但却有理,玉醐也不好强求,就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
白音将茶碗一撂:“不送。”
说是不送,待玉醐往门口走,他的目光像牵着风筝的线,只等玉醐消失在拐弯处,他才慢慢收回,侧影如裁,暗自沉思,未几听脚步声欻欻,一团丽影飘进后堂,看他道:“哥哥为何阻止我杀玉醐?”
白音仍旧是沉思状:“不必问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动她。”
那丽人道:“哥哥明知她喜欢的是巴毅。”
白音疲惫的闭上眼睛:“她无论喜欢谁,而我喜欢的却是她。”
那丽人苦劝:“哥哥何必作茧自缚。”
白音干涉的一笑:“你所做的,不也是作茧自缚。”
那丽人:“……”
堂内的气氛一时尴尬,外头的太阳却暖如炙火,什么鸟儿打天空飞过,翙翙之音惊醒了角落的花,这样的时节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时辰,那些花如同沐浴爱的女子,娇羞的开放。
玉醐一路回到前头,找了达春出了王府大门,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举目去看,一骑如疾风奔驰而来,到了王府门口马上之人不是翻身下来的,而是直接从马背上跳下来的,且那马还没有停稳。
好俊的马术!
玉醐赞叹,看那人,是个穿着蒙古袍子的年轻后生,长的膀大腰圆,看上去即知天生神力,他走路亦是咚咚有声,至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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