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怒视玉醐,是想起了方才那句“那头猪正听我说话呢”。
见他脸色阴沉,玉醐愣愣的不知所以,所幸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必然是当初自己骂那个厨子的话让他误会了,当年幼小的玉醐跑到厨房偷了块肉喂街上的流浪狗,给厨子发现告到玉夫人跟前,玉醐一直记恨着,所以才随机应变的编排了那么句话报复,不成想……忙对白音解释:“王爷,这太巧合了。”
白音嘴角抽动,想笑又觉着可气,扭头出了大厅的门,丢给她一句不软不硬的话:“有本事先查一查漱玉身边的管事嬷嬷是怎么死的,别在唇舌上逞威风。”
原来,昨晚白音将漱玉格格的尸首接回王府之后,王府内发生另外一桩命案,漱玉格格身边负责管事的老嬷嬷上吊自杀了。
横生枝节,为了证明她可以查案,玉醐随着白音先来到停放那老嬷嬷尸首的房间,是王府后头的一间杂物房,此时腾挪出来做了停尸房。
他们来到,负责看守在门口的王府侍卫忙迎上,白音简单询问了下那老嬷嬷出事的时间地点和当时的状况,然后看向玉醐:“听明白了吗?”
虽然那侍卫口齿不清,玉醐还是点了下头:“自杀。”
这么快就下了定论,且说的何其轻松,仿佛她已经洞悉了一切,白音难以置信:“何以见得?”
玉醐指着方才介绍的侍卫道:“他所言,老嬷嬷是给人吊在房梁上勒死的,但那老嬷嬷眼合、唇开、手紧握、齿微露,并无挣扎之迹象,若是给人绞杀,死者定会拼命挣扎……”
她一行说一行比划:“给人杀,拼命下该是目瞪、手散开、脖子上会有抓痕。”
虽然她说的有道理,白音还是道:“等下听听曲大人怎么说。”
曲大人,名曲古,汉人,王府的家臣,是白音身边的智囊,此次随白音来吉林乌拉送亲。
只等叫来了曲古,白音带他并玉醐进入停尸房,老嬷嬷的尸首停放在一块门板上,白音手一指:“曲古你说曹布德是他杀,可是这位玉姑娘却说曹布德是自杀,现在你们两个分别说一说。”
曲古斜睇了眼玉醐,见她不过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曲古笑了:“这太简单,曹布德性子温和,虽是奴仆身份,但在王府备受尊敬,她没理由自杀,这位姑娘说曹布德是自杀,请说出凭据。”
玉醐明白,口说无凭,单单以自己的分析是不能说服他们的,想了想,道:“把案件的过程重演一遍,你们必然信了。”
曲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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