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巴毅:“你为何杀了漱玉?”
可以两肋插刀的朋友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巴毅容色平静道:“我又为何要杀了格格?”
白音四下的找,终于搜寻到玉醐,怒指过去道:“你同这个女人私下相好,可又不敢悔婚,因是太皇太后做的大媒,悔婚便是抗了太皇太后的懿旨,无奈你就杀了漱玉然后想同这个女人做个长久夫妻。”
玉醐愕然,很想问问那个永远阴晴圆缺不定的家伙,你是写故事的么,这么会编。
巴毅却嗤之以鼻:“念王爷失去妹妹伤心过度,本将军不同你计较,这事自然会查个水落石出。”
白音恨恨道:“若不查个水落石出,咱们就紫禁城去见皇上。”
巴毅没作声,便是表示根本不屑,理解白音这样冲动是因为太过伤心,所以懒得同他唇枪舌战,闹得太凶便满城风雨,终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白音再道:“你与漱玉并未吃合卺酒,所以不算礼成,也就是说,你们不是夫妻,她的尸首我要带走。”
已经赶来的老夫人听说了,恨不得他立即把这个死人带走才好呢,省得家里晦气,所以不等巴毅表态,老夫人道:“王爷言之有理,来人,帮王爷将漱玉格格的尸首送上车。”
巴毅沉吟番,没有出口反对。
玉醐将目光飘向他,似乎有话想说。
巴毅将白音等王府的人送走,即喊了玉醐到了新房,虽然地上的血迹已经洗刷干净,玉醐还是感觉出森森冷意,见巴毅踱到椅子上坐了,她问:“将军杀过女人吗?”
不知为何,巴毅有一瞬的迟疑,最后摇头:“应该没有,两军交战,分不清男女。”
玉醐气道:“那个白衣就是疯子,将军怎么可能杀了新娘子呢。”
巴毅手指在桌子上画来画去,心事重重的样子,截住她的话道:“你对此案有什么想法?”
问完觉着不妥:“是我太着急了,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想法呢。”
玉醐却道:“我还真是有些想法,新娘子嘴唇发乌,分明是中毒所致,新娘子指甲发青,更是中毒的迹象,我觉着新娘子在中刀而亡之前,应该至少中了两种毒。”
巴毅简直有些惊呆:“虽然仵作也通医道,但并不是一回事,你怎么像个地道的仵作呢。”
玉醐突然有些不自然,迟疑下方轻声道:“家父在做太医的时候,同刑部尚书上官大人交好,也帮着刑部破过一些大案奇案,仵作老秦经常请教家父有关毒物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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