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疼没吃饱。”
玉醐纳闷,晚饭时见他吃得很起劲,转眼就饿了,不得不怀疑他是故意躲了出去。
这样一想,玉醐心里有些慌,转念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随扈回京千山万水的,还得天天请平安脉,能躲到哪里呢,抬腿进了门,即看见康熙正坐在炕上往脚上套靴子,这种事他做不来的,所以半天不得要领。
玉醐迟疑下,还是过去蹲下道:“奴才来吧。”
康熙就送了手,稳稳的坐在炕上,看着她拾起靴子,看着她给自己穿,看着她素手如玉,不必看脸,单单是这双手,都可以倾绝天下了。
康熙心念大动,不自觉的把自己的手抚上她的面颊。
玉醐只觉被炭火烫到了般,一个激灵,刚拿起的第二只靴子落在地上,她猛地往后躲开,也就坐在了地上。
康熙皱皱眉,满心的不高兴,不知为何,又给她这初涉男女之情的胆怯羞涩所吸引,看她爬起怕打着身上的尘土道:“奴才失仪,请皇上恕罪。”
康熙若无其事的取了炕桌上的茶杯来呷了口,道:“你有什么罪,是朕失仪,不过玉醐,到底要朕怎样,你才能敞开心来呢?”
玉醐知道他必然在逼视自己,是以不敢抬头,也不知如何回答。
康熙将茶杯咚的放在炕桌上,不悦道:“还是因为你母亲?朕若知道她是你的母亲,必不会让人去惊扰她,而今木已成舟,覆水难收,朕想尽办法的补偿你,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朕是皇上,也还是个男人,能做的朕都做了,你还待怎样?”
玉醐想说,我想让我娘活过来,我想继续赖在她怀里撒娇,想继续吃她做的饭菜穿她缝制的衣裳,想继续在那些打雷的刮风的夜晚瑟缩在她怀中安眠,想继续听她唠叨这个女儿有些惯坏了,想继续看她和父亲伉俪情深一家人和和美美。
然这些都不在了,即使自己能饶恕他无辜株连父亲又气死母亲,可是周孔孟说,当初他是可以摇一摇头的,他如果还没有泯灭人的良知,摇一摇头,父亲不必遭受牢狱之苦,母亲虽然沉疴不治,若能够瓜熟蒂落而亡,自己也不会这么痛苦。
还有,还有啊,璎珞说他下旨株连父亲其实是为了一本书,即便那是本天书,身为皇上,该讲王道,怎么能为一己之私说抓即抓就抄家就抄家,玉醐想,你即便把天下都给了我,却无法把母亲补偿给我,所以,抱歉,我只能恨你。
思绪翻滚,玉醐竟气得浑身簌簌发抖,一如北风下那枝头残存的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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