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皇上再不是那个躲在皇祖母身后玄烨了,羽翼丰满,英明神武,哪个不服。
巴毅了然,却摇头:“你错了,太皇太后可以管不了皇上,但不会管不了别人,那个齐答应因何而来,你比我清楚。”
周孔孟眼珠子咕噜咕噜乱转,他是没想到巴毅已经知道了齐戈的身份,吁口气道:“奈何在太皇太后眼里,大清的江山社稷永远比皇上的感情重要,刘妃并不是汉人,只是曾经给汉人收养过,后来回到了亲生父母那里,即便如此,也给视为汉人,最后还不是死的不明不白,玉醐是地地道道的汉人,太皇太后乃至太后甚至佟贵妃都不会让她踏进紫禁城的,而皇上又一意孤行,所以这件事真的有点棘手。”
他说着,将手抄入袖子里,巴毅晓得他是南方人,虽然在京城住了些许年,依然不惯于北方的冱寒,巴毅就将火盆子推给他,又喊人取了注碗,把酒烫热了再到给他,一行做这些事巴毅一行道:“若不是登天的困难,我又何必求你。”
周孔孟用手指着巴毅:“瞧瞧,方才是谁说的找我纯粹是为了喝酒。”
巴毅按下他的手道:“玉先生于我有恩,我要知恩图报。”
周孔孟故意哼了声:“你大个子于我有大恩,我也得知恩图报了。”
巴毅笑了笑:“你明知我没有那个意思。”
周孔孟抓了只鸡腿在手,啃了口道:“玩笑的话你也当真,不过想救玉姑娘也不难,只有一点。”
巴毅拱手:“请教。”
周孔孟将口中的肉大嚼,待咽下方道:“恃宠而骄。”
巴毅咀嚼着这四个字:“恃宠而骄,这是什么意思?”
周孔孟解释:“皇上喜欢玉姑娘,必然会纵容她,她就坚持不进宫,皇上也拿她没辙,一切不都迎刃而解了。”
巴毅想了想,道:“你这样说,我其实也没必要太担心了,我是知道玉醐的心思的,玉醐因为玉夫人之死恨透了皇上,断不会接受皇上的感情。”
周孔孟却道:“话也不能这样说,她只是个小姑娘,皇上可是……”
皇上是怎样的聪明睿智,是怎样的威震四方,巴毅清楚,但他还清楚,玉醐是怎样的聪明带着些狡诈,皇上遇到玉醐,看着像是玉醐的劫,谁又能料到这不是皇上的劫呢。
巴毅这样一想,惝恍的心突然明朗了,再不提及这些事,只同周孔孟吃了个高兴。
只等周孔孟大醉,巴毅亦是微醺,周孔孟才由达春搀扶着回了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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