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方想骂,那丫头片子已经撞门跑了出去,玉醐无处发泄,就把手中的书摔在地上,看封面上那四个大字《神草要术》,这是她在蒙江街上某个小杂货店看到的,是杂货店老板准备放到茅房做厕纸的,她花了三文钱买了来,一读之后奉若至宝,上面讲的都是长白山道地药材的药理用途,所以她忙附身拾起,拍打着书上的灰尘,若有所思。
傍晚时分,玉醐按照习惯再往正院上房给康熙请平安脉。
刚好齐戈也在,她蹲在康熙脚下正给康熙捏腿,而康熙就端然而坐,同身边的李连运说着话:“可有派人给太皇太后送平安信?”
李连运道:“有的,日日不落。”
推拿的齐戈就趁机道:“李谙达办事妥帖,难怪万岁爷会如此倚重。”
李连运笑嘻嘻道:“哎呦喂,奴才可当不得个倚重,皇上疼奴才倒是真的,所以奴才诚惶诚恐,生怕一个不小心,辜负了这深重的皇恩。”
一抬头,发现玉醐进来了,他就又道:“玉姑娘来给皇上请平安脉了,齐答应,咱们出去吧。”
齐戈心里冷笑,这个狗奴才,是想给皇上和那个贱人制造苟且的机会么,她偏不走,继续捏着,会武功,手法得当,康熙很是受用,她偷着望了望康熙惬意的神情,道:“奴才给万岁爷捏脚,玉姑娘给万岁爷把脉,不耽误的。”
康熙怫然不悦,突然把脚往后一抽,道:“也捏了半天,再捏皮肉都破了,你跪安吧。”
齐戈一怔,只能应声:“奴才告退。”
房里只剩下玉醐和康熙,玉醐就有点紧张了,故作镇定的跪下来,等着康熙伸出手臂,可是,康熙是伸出手臂来了,却一把拉起她,顺势一带,就带到怀里,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玉醐大惊失色,起身抽离,怎奈康熙是大男人力气,挣扎几下还在他的怀里,玉醐想怒,顾及对方是皇帝,只好忍了脾气道:“男女有别,即使皇上贵为天子,终究也还是男人,这样做实在让奴才惶恐,更无所适从。”
康熙固住她,并把嘴巴贴近她耳畔柔声道:“朕本打算慢慢来的,因为朕觉着你同那些女人不一样,可是朕实在煎熬不得了,所以朕必须告诉你一件事……”
所谓那些女人,不过是宫中嫔妃的代称。
玉醐明白他想告诉自己的是什么事,是自己无法接受的事,是不能听的事,慌忙截住他的话:“请皇上放开奴才,因为奴才已经许了人家。”
康熙淡淡一笑:“是上官彧对么,朕已经打听清楚,上官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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