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同我谈过,他希望如此。”
他已然知道自己同上官彧的婚事,玉醐也就无需隐瞒,只是冷笑:“夫妻讲究个破镜重圆,我与上官公子只是定了婚约而已,他不是非得娶,我不是非得嫁,况且在那样的节骨眼他悔婚,将军觉着我会忘记当时他的薄情寡义么。”
巴毅劝道:“那样的时候寻求自保也没什么错,且悔婚的是上官家,并不一定是上官彧本人,上官彧我不认识,但我认识他父亲上官盾,上官大人还是不错的,他儿子也差不到哪里去。”
玉醐没来由的有点生气,看他讥诮的一笑:“将军何时喜欢保媒拉纤了。”
巴毅一哽,半晌才道:“总需尘埃落定,方不至于给人惦记。”
玉醐第一想到的是李伍夜闯自己营帐的事,是了,一个女儿家招摇在一群男人中,是不大方便,怎奈这是宿命的安排并非自己刻意为之。
玉醐第二想到的是,巴毅快回吉林乌拉办婚事了,以为他是怕身边有自己这么个女医官,而让他那个格格身份的未婚妻不高兴,他这是想打发走自己,玉醐气道:“将军惦记我么?”
这话未免太过突兀,巴毅一怔,牢牢把目光锁在她身上,忽而仰头去看月亮,轻声呵责:“不许胡闹。”
玉醐突然有点委屈,眼中起了雾气,丢下一句“我要去睡了”,扭头就跑,忘记自己是在台阶上,一脚踏空,正欲摔倒,巴毅及时的托住了她,她顺势一扑,扑到巴毅怀中,巴毅慌忙推开,哑着嗓子道:“这么不小心。”
玉醐咬着嘴唇瞪着他,而他却在看月,一腔子的热情付之流水,玉醐扭头跑了。
待那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巴毅收回目光,望着她的背影长叹道:“皇宫大内充满血腥,岂是你该去的,唯有你嫁了人,才能逃过这一劫,而我,而我啊……”
他又叹了声,呼出的白汽如雾,迷蒙了他的双眼。
再说玉醐,一口气跑回房里,开门的声音过大,惊动了初七,那丫头欠起身子看看她:“小姐你去哪了?”
玉醐:“茅厕。”
初七腾的跃下地来,身手敏捷让玉醐咋舌,她奔到玉醐身边道:“镇子里经常有熊瞎子出没,小姐再去茅厕可得叫我一声。”
玉醐心里烦乱,敷衍几句便上了炕钻入被窝,听初七重新起了香甜的轻鼾,她拿出那枚剑坠,决定等上官彧来了蒙江之后,就把剑坠还给他,从此再无瓜葛。
心里有了定数,竟然睡了个回笼觉,一觉可是睡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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