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办婚事,朕已经准奏,想来他也把这件事告诉你了,眼瞅着天就暖和了,你酌量个人选暂代你监管蒙江,然后回吉林乌拉成亲去吧,你与漱玉格格的婚事一拖就是几年,老夫人可是对朕颇有怨言呢。”
巴毅猜出康熙的用意,面上无波,只尊声:“扎。”
康熙忽而笑了:“朕这次来,怎么感觉你与朕有些生疏,不似往日那般亲近,朕与你虽是君臣,也是朋友,想当初咱们二人并马齐驱,有说有笑,何等融洽。”
他其实是猜测,或许是因为玉耕儒一事,巴毅对他有怨言,倒也不一定是为了玉醐,而是株连玉耕儒,其实真的并不在理,康熙深知巴毅的个性,虽然不是那种宁折不弯的耿直,但心底还是颇有正义的。
巴毅僵了表情,倏忽道:“到底是君臣有别,还因为孙禄山一事,臣自感责任重大。”
康熙似信非信,端了茶杯想吃,停在嘴边问:“以你看,玉耕儒真的不该严惩吗?”
这话尖锐,更兼微妙,巴毅稍微想了想,道:“玉大人乃医者,悬壶济世,曾经给卢照水看过病也没什么不妥,且他给卢照水治病之时,卢照水还未曾写下那篇大逆不道的文章,臣觉着,玉耕儒有点委屈。”
他大胆说了这些,是拼了同康熙翻脸的,这话若不说出来,他一是愧对良心,二是愧对玉醐。
不料,康熙并无不悦,还轻轻点头:“你说的都没错,可不惩处玉耕儒,如何做到杀一儆百,朕是皇上,朕很无奈,用一个玉耕儒得以警示天下之人,朕觉着,这值。”
玉耕儒本可以置身事外的,就因为他的名气,康熙才狠心株连了他,这也是太皇太后从旁提醒的,株连了成千上百的人未必能威慑到天下人,可是株连了玉耕儒,因为天下人都知道这个神医,也就知道了如卢照水辈,是怎样的下场,同卢照水辈来往,又是怎样的下场。
巴毅目光缥缈,不知心里所想,嘴上道:“臣明白皇上的难处,臣也能想得到玉耕儒的委屈。”
点到即止,并不多说。
康熙突然正色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身为人臣,就算他为国捐躯了,更何况朕没有杀他,只是流放。”
说的义正言辞,也是决心不容置喙的样子,心里却在纠结,大抵,是因为玉醐的出现吧,康熙叹口气,挥挥手道:“将军回去歇着吧,朕也累了。”
巴毅告退,这一夜,康熙辗转反侧,睡得不好,天亮起来,眼睛里泛着红血丝,只是风寒之症竟然大好,身上轻快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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