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
玉醐有些为难,若是在昔日,收下一百个丫头她都能养活起,然而现在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刚想拒绝,那少女又跪了下去,仰着脸看向玉醐,那渴求的目光像极了一个人,那便是玉醐昔日在京城家里的贴身丫鬟璎珞,父亲出事后,母亲撒手人寰,康熙下令抄了她的家,当时连一支银簪子都给那些兵搜走了,玉醐是独女,家里并无兄弟姊妹,而叔伯和叔伯兄弟姊妹们都对她闭门谢客,无奈,她遣散了家里的仆役,变卖了官兵不屑要的物事,东凑西凑,凑足了盘缠来寻父亲。
方才她之所以肯帮这少女,一方面是仗义,另方面也是因为这少女像极了璎珞,玉醐还记得送走璎珞的时候,那丫头就是死死抱住她的腿哀求:“小姐你别赶我走。”
玉醐狠心的掰开她的手,因为,她连自己都养活不起,没有多余的米粮来多养个璎珞。
垂目看这少女,玉醐心一横,权当是璎珞幻化而来了,拉起少女道:“好吧,实在不行一个馒头咱俩各分一半吃。”
那少女欢天喜地的唤了声:“小姐!”
这称呼久违了,玉醐心里有点酸,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女道:“初七。”
玉醐摇头:“我没问你生日,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女郑重道:“小姐,我就叫初七。”
玉醐哦了声,尴尬的摸了摸面颊,再问:“你多大了?”
初七答:“回小姐,我十七了。”
玉醐惊喜道:“这么有缘,我也十七,不知咱俩谁大,你生日是哪天?”
初七道:“初七。”
玉醐摇头:“我没问你叫什么,我问你哪天生日。”
初七道:“我生日就是初七。”
玉醐抬头看天,得以遮掩自己难堪的表情。
初七那里继续道:“只是在哪个月份我不知道,我从小便是孤儿,没人告诉我这些个事,之所以知道生日,是因为感觉自己不会无端叫初七这么个名字。”
玉醐很想说,你叫初七,也或许是你娘的生日是初七,也或许是爹的生日是初七,也或许是你爹你娘成亲在初七,也或许是你爹你娘定情在初七,也或许是……想来想去,再没有比生日让容易让人产生快慰的理由了,于是道:“如此,每逢初七你就过生日,一年之中,我岂不是要给你过十二个生日。”
她是含笑说的,初七就知道她的用意,也哈哈一笑,圆圆的脸蛋更圆了,彼此素昧平生,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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