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与巴毅之间的感情,这种提醒和关心实属正常。
然巴毅身后侍立的玉醐总是忍不住想,李青若似乎过度关注药材案子。
巴毅倒是如常的淡淡一笑,随意的打量着,李家的堂屋四周生着大火盆,蒙江人的火盆与众不同,别处富贵人家一般都用现成的白炭,也或许是黑炭,蒙江人火盆里的炭火却是做饭时燃烧未完的劈柴柈子,一块块碎成一寸见方大小,从火塘里取出来放入火盆做为取暖之用,李家虽然是豪富一流,仍旧习惯这样,此时堂屋四角的火盆烧得正旺,更兼地下是火龙,墙也是火墙,所以热得巴毅额头冒汗,听李青若的话,他笑道:“可是金蛤蟆在这桩药材案子里只是个小喽啰,真正的大头目还没现身呢,我怎么能回吉林乌拉。”
听闻真正的大头目还未出现,李青若吃惊道:“怎么会?”
巴毅方想开口,却听身后一直默然侍立的玉醐轻微的咳嗽了下,不知她这声咳嗽是无意还是有意,若是有意,又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于是随意的回头看看玉醐道:“哦,差点忘了此次带你来的目的,李帮主患有喘病多年,遍寻名医,一直不见好,既然你会些歧黄之术,就过来给李帮主把把脉,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也许你与李帮主有缘,就能治好她的病呢。”
玉醐连忙从他身后走出来,先躬身应声“是”,然后踱到李青若面前,既然都是女人,也不必忌讳什么,她就道:“请李帮主把手伸出来。”
李青若却迟疑着,半缩在袖子里的手也不自然的攥紧了。
玉醐察言观色,发现她有些紧张,把脉而已,不痛不痒,不知她这紧张缘何而来,忽听隐隐有击柝之声传来,想现在是大白天的,李家庄击柝打更却是为何?转念想大概是自己听错了。
李青若当然也听见,解释道:“新上任的更夫,打更是在练习手法呢。”
她若不做解释,玉醐便信以为真,她一解释,玉醐反倒想,这种微末小事,她为何如此在意?
而巴毅却知道,击柝,或是为了打更,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便是起了战事击柝以告知,看李青若虽然表情淡然,但她目光闪烁分明是在撒谎,于是巴毅猜测,这击柝不是什么更夫练习手法,敲梆子而已,长短有定数,一告便知,李家庄突然想起击柝声,应该是针对他突然造访的,也就是说,李家庄视他如大敌。
李青若同孙禄山有交往,他早就听说,起初还不以为意,一个是当地赫赫威名的木帮帮主,认识父母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