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这几天你很是让我失望,身为男人,有可为有不可为,玉醐是个女孩子,你几番出言不逊,又擅闯她的房间,实在不是一个大男人所为,若非念在你同我出生入死过,我该以军令来责罚你。”
李伍试着替自己辩驳:“标下是觉着,玉醐是马官,是同其他侍卫没什么区别……”
没等他说完,巴毅怒道:“她还是个女孩子!”
李伍忙垂头:“扎,标下明白了,以后会注意的。”
巴毅粗重的呼出一口气,显然是非常生气,沉声道:“若有下次,定不轻饶。”
他说的极慢,一字一句,皆是军令如山的口吻,李伍亦是服从的说了声:“扎。”
待李伍退出,巴毅又静静的站了一会子,然后合衣往炕上躺了,一边想事情一边慢慢睡着。
睡得晚,仍旧起的早,下楼简单用过早饭,就吩咐达春:“今个你同玉醐随我去李家庄。”
达春应了,四下里找玉醐,没有,知道她在后头的马厩喂马,就跑了去。
听说要自己随着去往李青若的家,玉醐有点担心的问达春:“那个齐光,她会不会藏在李家庄?”
达春摇头:“当然不会,她是凶手,哪个凶手会藏在自己家里。”
玉醐神思恍惚道:“也说不定,既然你这样聪明的人都觉着她不可能藏在家里,她大概就觉着谁都想不到呢,最危险的地方,或许是最安全的地方。”
达春没能完全明白她的话,只催促她赶紧把马喂好,将军等下就要动身了。
玉醐应了,小跑着把所有的石槽子都添了草料,几十匹马,即使有达春帮忙,她亦是累得气喘吁吁,完成本职之后,忙回房将自己拾掇干净,又偷偷的在靴子里藏了把刀,那是客栈厨房偷来的,一柄半尺多长,用来在某些菜蔬上雕刻花纹的小刀,长久不用已然生锈,她还在碟子边缘磨了磨,算是自己的兵器。
三人在客栈门前上了马,巴毅穿戴家常,不过是貂皮大氅水獭帽子牛皮靴子,达春和玉醐从主,各自也穿了便服,达春仍旧是翻毛的皮袍,腰间勒一条皮带,宝剑插的皮带上,及膝的靴子里塞满了靰鞡草,而玉醐,棉袍子棉帽子,学着当地人做了副棉手套,虽然抓缰绳有点费劲,但可以保暖。
李家庄距蒙江镇十多里路程,三人骑马片刻即到,遥遥望着横亘在大山脚下的李家庄像一头猛兽,上百户人家,一水的的木头房子,房顶是当地特有的木瓦,只是积雪下木瓦只在向阳的这面能看见,庄子前面是条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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