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楼却见李伍在楼梯口站着,见了她迎上前问:“将军叫你什么事?”
玉醐不假思索道:“问我掌柜的病情。”
李伍似信非信,却也想不到其他,撇撇嘴耸耸肩,由着她去了。
一整天闲着无事,想着晚上有行动,玉醐一直在蒙头大睡补觉,申牌时分,有人当当的敲门,她以为是巴毅,应付一声“稍等”,掀开被子抓过衣裳穿戴齐整,过来把房门打开,见是李伍,她随即闭上眼睛,希望自己正在做恶梦。
“喂,告诉你个好消息,掌柜的不吐血了,也不发热了。”
药效如此的快倒是玉醐没想到的,去脸盆边哗啦哗啦的掬水洗脸,人精神些,看着在八仙桌前坐着一副屋主人架势的李伍,玉醐道:“作为侍卫长,你这个时候该四处查岗,而不是赖在我房里说这些我已经料到的事。”
李伍颇有些热脸贴冷屁股的尴尬,气鼓鼓的站起走了。
玉醐过去把房门关上,重新爬上炕去钻进被窝,蒙江可真是冷,但火炕还是非常暖和的。
当当,有人敲门。
她想当然的以为是李伍,腾的下了炕,怒冲冲的过来把门拽开,无可奈何的哭丧着脸道:“你怎么阴魂不散啊!”
然后,就看见巴毅微微皱眉。
她僵了一会子,舔着干巴巴的嘴角道:“我以为,我以为,我以为是李侍卫长……”
巴毅没问什么,只道:“去街上买身衣裳,今晚要乔装。”
玉醐忙恭谨的垂手:“是。”
巴毅转身想走,她喊住:“将军!”
巴毅回身看着她。
玉醐有点难为情,还是道:“您说了,我治好掌柜的病,诊费您来出,方才李伍说掌柜的不吐血了,也不发热了,可见病情好转,所以那诊费……关键我没钱买衣裳。”
巴毅复转身,一行走一行淡淡道:“等下叫人给你送来。”
玉醐满心欢喜,想着将军定是出手阔绰,一身衣裳永不了太多银子,剩下的钱可以积攒下来,等攒够了就去上下打点疏通关系见父亲。
心情好,也不睡了,抓起那把破木梳,蘸着盆里的凉水把头发梳成光溜溜的一条大辫子,然后带上帽子。
忙活差不多,又有人敲门,她知道是巴毅遣人给她送银子来了,喜滋滋的过去把门拽开。
李伍脸上的肌肉抽出着,阴阳怪气的笑道:“你竟然跑到将军面前告我,说我经常往你房里钻搅扰你不得安宁,好心当作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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