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的回头怒视李伍,接过他丢来的缰绳,这个家伙虽然嘴巴臭,这次倒也办了件好事,于是吭哧吭哧费劲的上了马,看孙禄山道:“走吧孙大人。”
孙禄山瞧了眼李伍,冷冷一笑,上了车。
孙禄山的家,即是驻防军所在地,蒙江镇也没多大,不多时即到了孙府,玉醐随其之后,一行往内宅走一行想,蒙江镇归其所管辖,他定然知道父亲发配这里所在何处,犹豫再三,闲聊似的说起来:“孙大人身为协领可真是威风八面。”
孙禄山微笑着扬起脑袋:“那是。”
玉醐接着一句:“不过蒙江也没有多大。”
孙禄山一口气没喘匀乎,斜睇她一眼。
玉醐浑然不觉继续道:“驻防一镇,军政一体,孙大人平时一定很忙。”
孙禄山一声长叹,没有感伤只有得意:“那是。”
玉醐又道:“方才在将军下榻的蒙江客栈听孙大人说,死者刘疤瘌眼的闺女如花似玉,柳河桥的归家客栈的老板娘风摆杨柳,舒舒勒栋阿的儿媳妇貌美如花,可见孙大人是真忙。”
孙禄山给一口唾沫呛住,气急败坏的道:“你这个小马官说话能不能别抑扬顿挫。”
玉醐一愣,晓得他是误会了自己,赔笑道:“我的意思,孙大人对治下百姓如此了解。”
孙禄山扳回一局的长出口气:“那是。”
玉醐七绕八绕,终于绕到正题:“孙大人又是带兵又是破案还得忙着修整青龙河,可真不容易,说起整修青龙河,我听说朝廷发配来不少罪犯用来做河工的,是不是都关在大牢呢?”
孙禄山没察觉出她的目的,坦言道:“既然是河工当然不能关在大牢。”
玉醐追问:“军营?”
孙禄山摇头:“也不是军营,都在……”
忽然觉着哪里不对,回头望着玉醐道:“你一个小小的马官打听这么多干啥,你还是琢磨怎么使用美人计把那人胄勾搭出来吧。”
玉醐心里想,父亲不在蒙江大牢,也不在驻防军的军营,那么他会在哪里呢?无论怎样都该见父亲一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打听清楚,自己才知道从何下手救他老人家,听孙禄山说让她用美人计把人胄勾搭出来,玉醐提醒他:“孙大人,那个该叫引蛇出洞。”
孙禄山读书不多,说话经常信口开河,身边的人习以为常也就见怪不怪,给玉醐纠正脸上有些挂不住,气道:“甭跟我咬文嚼字,赶紧进去打扮打扮,今晚就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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