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正方体的,只是里面很常见的一个,真正难以驾驭的,正是这种异形魔方。”
我怕又被秦医生的话带偏,于是继续问道:“不管是三角体还是正方体,你说的这个……呃……留方,里面关着的那些人,难道真的是……”
秦医生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道:“沈江淮,你的亲生父亲……也就是米嘉森在看到你的时候,他表面看起来很平静,但是他的内心波澜起伏。”
我呵呵一笑:“怎么会呢?他在意的,只是自己生命的延续,毕竟生命科学的宗旨,就是唯物论,什么亲情父子的,那都是他活命的保证。”
秦医生叹了一口气:“看来,你对你父亲的怨念很深啊?”
我哼了哼:“米嘉森顶多只是我生理上的父亲罢了,我是人,我是有情感归宿的,谁对我好,我非常清楚,所以我不可能因为DNA上所描述的东西,就认贼作父!”
“认贼作父?”
秦医生听后,摇了摇头:“看来,你对他还是有很深的恨意的。”
见我不说话,秦医生知道他说什么也不能改变我,于是继续说着当年的事儿:“米嘉森虽然一直奉信基因序列才是最终的归宿目标,但他到底也是人,看到你的时候,他很内疚。于是,他在那个时候,提出了一个要求,就是从你的身体里抽取DNA复制出跟你一样的生命的个体,用来支撑他的生命。”
听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了。
原来我不是克隆人,相反,我是所有克隆人的本体。
那些被关在阴暗房间里的人,他们看上去跟我一样,其实就是因为有了我,才会有他们。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就是在为了我受苦。
原本那些抽取脊髓的痛苦,应该是我来承受的,但他们却被米嘉森的私心,在那个常年不见天日的地方,关押了三十年。
我跟他们是一个DNA序列,那么他们感受到的那些东西,如果是把我放进去,我也应该是那个结果。
而我作为一个正常人能感受到的痛苦,他们也是一样的体会。
一想到长达三十年的时间,被关在那样的地方,活下来只为了给本体的父亲提供健康的脊髓,我就感到不寒而栗。
但是,我现在还有一个疑问。
那就是我现在的脑子,也出现了这样的问题,,就像刚才秦医生说的,这个病是有潜伏期的,米嘉森是三十来岁生病,我自然也没有避免这个规律。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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