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哗然。
“原来是要我们当永久佃农?”
“我说怎么插秧还收手续费!”
“退钱!退功德点!”
混乱中,巴菲特慢悠悠地从花衬衫口袋里摸出一本《证券分析》(1934年版),清了清嗓子:“孩子们,我来讲个故事。”
全场瞬间安静——股神要开讲了,谁舍得错过?
“1956年,我在奥马哈成立第一个合伙基金时,”巴菲特的声音平和而有力,“只有七个投资人,全是亲戚朋友。我们约定:第一,不承诺收益;第二,每年只沟通一次;第三,我会把你们的钱当成自己的钱。”
他环视四周闪着金光的稻田:“而现在,有人承诺9999倍收益,每秒都在推送消息,却把你们的劳动成果当成他的质押品——这不是投资,是掠夺。”
芒格点头:“张胡先生,您知道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张胡下意识问:“什么?”
“太聪明了。”芒格叹气,“聪明到以为可以设计出超越常识的回报。但在任何位面,常识都不会被颠覆:春种秋收,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没有捷径。”
话音落下,稻田里的金光渐渐黯淡,稻穗上的比特币logo褪去,恢复成沉甸甸的、真实的稻谷。
张胡的身体开始崩溃,数据流从七窍溢出——木星天皇远程切断了对他的授权。
“不……不可能……”他跪倒在地,“我的金融模型明明完美……”
“完美到脆弱。”小E飘到他面前,丢出一串代码,“你在水稻里埋的挖矿程序有个bug——它算不出‘耐心’的价值。”
此刻,云端之上的“天枢-Ω”轨道行宫里,木星天皇看着监控屏上崩坏的模型,金瞳中第一次闪过困惑。
他身后的数据罗汉颤抖着汇报:“陛下,NFH的精神共识值……正在转化为‘长期主义指数’。这种数值我们的系统无法收割,因为它……没有波动率。”
木星天皇沉默良久,缓缓吐出两个字:“无趣。”
而在火焰山下,四亿修行者开始自发拆掉讲坛,重新拿起秧苗。
查理·芒格和巴菲特被请到田埂边的凉棚下,面前换上了真正的清茶。
“所以,”巴菲特笑眯眯地看着一望无际的稻田,“你们种一季稻子要多久?”
“人间三个月,这里因有时空折叠技术,只需三十天。”一位老修士恭敬回答。
“亩产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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