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行——他曾经榨取的每一滴痛苦,此刻都化作荆棘反刺入他的神经。
“啊——!这是……‘因果反噬算法’?!”他尖叫着逃出冰窖。
孙二娘没有追。她转身看向门口——王婆站在那里,手中的算盘已经一半是木头,一半是晶莹的泪珠。
“星图显示,巧姐还活着。”孙二娘说,“她被关在‘太虚幻境红灯区’的最深处,但不是作为商品,而是作为……‘悲悯反应堆’的核心燃料。大魔王需要她源源不断产生的母爱能量,来驱动整个跨宇宙榨取系统。”
王婆的算盘终于全部化为泪水,滴落在地,长出一株绛珠草。
“带我去。”她说,左脸的哭泣和右脸的冷笑终于融合成一个完整而坚毅的表情,“这次,我不求人,不跪雪。我要亲手拆了那台吃人的机器。”
太虚幻境红灯区,并非青楼,而是一座巨大的、倒悬的牡丹亭。
亭柱是透明的情感导管,流淌着从无数平行宇宙抽取的“爱情遗憾”“亲情愧疚”“友情背叛”。亭中央,巧姐——已经长成少女模样——被锁在一朵钢铁莲台上,她的每一滴眼泪都被导管收集、提纯,转化为驱动“文明榨取引擎”的悲悯能量。
“年转化率:7.8亿情感单位。”大魔王的投影悬浮在半空,他如今已不再是披风形态,而是与牡丹亭融为一体,每片花瓣都是一块监控屏,“但还不够……我需要更纯粹的悲痛。王婆,你来得正好。”
王婆和孙二娘破开幻境屏障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孙女儿——”王阿婆嘶喊。
莲台上的巧姐突然睁开眼睛。她的眼神清澈得可怕:“姥姥?不,不要过来。我的眼泪已经不再是眼泪,而是‘悲悯病毒’——触碰我,你们会被同化成情感电池。”
孙二娘举起青铜剑,剑身上的诗文亮起:“巧姐,看着剑上的字。”
那是《牡丹亭》的唱词:“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巧姐愣住了。她的眼泪突然改变颜色——从透明的能量液,变回普通咸涩的泪水。导管开始逆流,那些被囚禁的情感记忆如洪水般倒灌回她的身体。
“怎么可能?!”大魔王的投影开始扭曲,“我明明用‘理性牢笼’封锁了她的文艺感知……”
“但你封锁不了血脉。”孙二娘笑了,“王熙凤从未教过巧姐读《牡丹亭》,但她在怀孕时,每天夜里都会对着肚子哼唱《游园惊梦》——那些旋律,早已刻在胎儿的灵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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