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叹息。
“李相是认为,父皇必定会因项家的谋逆而怪罪于轨哥儿,所以欲以退为进,保全轨哥儿否?”
李斯再次点头,表情很懊丧:“我回头一想,才知道自己糊涂了,误会了陛下!我确实迂腐啊!”
赵子虎却当场给予否定,并说明自家老子可不是因为你李斯主动给侄儿请罪,而觉得你迂腐。
“我们大胆的猜测,父皇可能是由于你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没敢再因轨哥儿的事去求他,而觉得你愚昧……”
听了赵子虎这话,李斯微低头,思索起来,却一时没法转过弯,纳闷的问:“公子此话何解?”
“我猜,李相那一次,是当着文武众臣的面,向我父皇请罪的对不?但父皇根本就未曾回应是不?”
赵子虎无奈苦笑,李斯蓦然就反应过来,眼中充满意外。
“公子是说,陛下本来就没有怪罪轨儿的意思?是我这一次主动请罪,逼着陛下不得不要去处置轨儿……”
李斯又捋着山羊胡子,细细思量道:“陛下本来还想找梯子下的。可我请罪完一次之后,就没有下文了!”
赵子虎、相里月当即对视了眼一笑,他们都清楚,李斯很聪明,只是由于彭城的事,对李轨关心则乱而已。
想通了关键,李斯只觉豁然开朗:“这么说来,我应该抓紧,再去请罪一次才行!才能消除陛下的疑虑……”
“诶!李相隔了这么长时间再去请罪,父皇那边还好说。其他爵臣定然会以为你是在作戏了,传到父皇耳朵里,又会有疙瘩!”
赵子虎不敢苟同地摇头,然后建议道:“你不妨,把轨哥儿的处置结果,直接摆放到父皇面前。大家便会觉得李相是很有诚意的!”
“比如……”
“比如罢官。反正我感觉,轨哥儿已经历练够了,是时候回归李相身边了!”这才是赵子虎的真正算计,过阵子回到咸阳,他还要将张良也调回去。
李斯闻言,激动的连声称“对”,本来当年李轨说要下放,他便是千百个不同意的。他都已经愧对自己兄长了,兄长这根独苗苗,自然想保护好。
但可惜,李轨和李由都是一个性子,平时总跟这宗室顽虎瞎混,乍看好像胸无大志,可一旦认真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李斯最终只能答应放人。
现在有这么个正当的理由,把李轨弄回到自己身边,李斯自然满心欢喜了,起身后退两步,对赵子虎深躬腰一揖手,他晚食也不吃了,当即告退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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