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十来味舒筋活络的草药去熬的,且早于御帐外候了有一个多时辰,赵高时不时出去试试水温,觉着微凉了些,便即着人回去重烧。
赢政俯视着脚下这一木盆褐黄色又可鉴人的药汤,见其中颇有几分雄风重抖擞意味的自己,感受着它恰到好处的温度,他难免感慨道:“还是你懂我呐……”
“不过!若非怂娃这几个月来,出的这些鬼主意,替朕分忧解难。朕怕是再泡多少次脚,吃多少药汤也无用!他爱怎么玩闹,就让他先玩闹着吧。不会带坏你闺女的!”
他哪里能没看出来,赵高此际的心里是有点在埋怨怂娃教貂蝉赌博,怕她真被带坏的意思。
赵高扎起两个袖管,边蹲下身来为皇帝搓揉双脚,边轻摇头:“陛下!老臣这次并不是担心公子子虎如何。倒是担心貂蝉性子比较直率,会在那吕雉手头上吃大亏。”
“那你这担忧就很没必要了!有怂娃呢。他就算让谁吃亏,也不该让你闺女吃亏的!”
“可陛下。人心是会变的!就吕雉那带着几分狐媚、妖冶的模样,哪个男子顶得住?”
赢政见赵高这架势,为之呵呵一笑,摆了摆手:“放心!我们先瞧瞧。如果他真敢喜新厌旧,朕定替你闺女出出气……”
他们这般交流着,万万没想到,就相隔几天,此等理不清的麻烦事,便真上演了。
他们这般交流着,万万没想到,就相隔几天,此等理不清的麻烦事,便真上演了。
貂蝉今晚“斗地主”学得很快,无论当农民或当地主,于其他冷血十三鹰面前,几乎可以说是大杀四方。
当然,她起初也清醒的意识到,这是有子虎哥哥在故意放水的,但到了后来,她已被胜利所蒙蔽了。
隔天大部队刚拔营启程,她是连缓口气都没有,便挤到相里月的车厢内,拉上两位姐姐继续斗,战绩也极为斐然。
可到了第三天,貂蝉就发现不对劲了,自己竟是无论相里月、吕雉属不属于队友,怎么样都是输,吕雉当地主,她输得更彻底。
就好像是……
这姓吕的坏女人已经能看透别人的牌一样?
是的!
几天前还雉姐姐前、雉姐姐后,为吕雉在瀑布潭水中挨赵子虎欺负而鸣不平的貂蝉……
在接连挫败,感到没有翻身的希望,她便改旗易帜,又给人家戴上“狐媚子”、“坏女人”的头衔了。
第三天下午,屡战屡败的貂蝉就掀桌子了,把牌一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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