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利于己，便不惜妄动杀伐，戕害生命，大姐这些年有多少无辜之人，死在我们的手上，你还记得请吗？”虺文忠质问道。
“哼。”肖清芳冷哼一声。
“敌人就不必说了，只要是有碍行动，便是必死无疑，可对自己人也是一般，只要暴露行动，便立遭非命，仅仅崇州和魏州的行动中，蛇灵各坛被灭口的兄弟，就多达数十人，如此做法实在是令人心寒。当年我们加入蛇灵，是为了安身立命，为仗义任侠，可现在我们都做了些什么呀，勾结外敌，为害国家，不顾百姓的生命，不惜挑起战争，大姐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背上千古骂名。”虺文忠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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