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曾经是心理医生。
更难想象的是,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沦落至此。
根据潘帅说过的话语,我可以大致推测出一个剧情。
潘帅在对欧莉莉的治疗过程中出现了反移情,既是咨询师爱上了来访者的现象。而且在治疗期间,欧莉莉也喜欢上了潘帅。但是这种移情现象往往无法维持太长时间,没过多久欧莉莉就不再喜欢潘帅了。
之后又有记者发现欧莉莉频繁出入心理诊所,于是欧莉莉为了告诉大众自己并没有患上心理疾病,就编造了一个探望朋友的谎言。
事情不出所料的话,应该从那之后欧莉莉再也没有见过潘帅,甚至在看到他之后都会躲着走,以免再让狗仔队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虽然这些都只是猜测,但我觉得应该八九不离十。
在“告别”潘帅之后,我在街上偶遇了赵玲玲。
她正好从一间文具店走出来,手里抱着一个大大的存钱罐,模样和我给她的企鹅罐是一样的。
看她的模样还算精神,应该是我的企鹅罐疗法起了作用。
于是我微笑着举起手,像她打了一个招呼。
出乎意料的是,她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迅速的走过了我的身旁。
就好像,从未见过我。
我很清楚,赵玲玲不可能失忆。
她只是不愿意和我打招呼罢了。
潘帅说的话从某些角度来看是正确的,赵玲玲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对于很多病人来说,譬如开始发现是恐水症后来却发现是自杀倾向的许超、总是把人看成怪物的施芳、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王颖……
或许他们都在打心底的讨厌我,并且希望再也不要见到我。因为虽然是我“帮忙”治好了他们,但实际上能够治好自己心理疾病的人还是他们自己。
他们现在一看到我,应该就会想起自己患病时候那段痛苦不堪的时光吧。
这种感觉可以理解,因为我一见到楼下的牙医,就会联想到自己治牙时候的痛不勘言。
可我真的不愿意认同潘帅的话,如果说对于心理医生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共情,而是失忆,那么他就再也治不好任何病人。
潘帅认为“失忆”最重要,所以他选择在病人忘记他之前就来忘记病人,于是他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一个心理医生,变成了最痛恨心理医生的人。
……
回到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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