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了。”
卫哑白特地警告他:“你要让林珑知道你叫她母老虎,我也保不住你。”
魏金仙道:“本来就是,啊还是一只受了情伤的母老虎。”
情伤。
卫哑白奇道:“你看人倒是蛮准,是会相面还是算字?”
魏金仙一副基本操作、了然于胸的神情:“以为你爸我长你几十岁,是白活的吗?在蝴蝶君的龙种上,她将戒指丢掉的那神情,就像是和老情人分手一样,藕断丝连,不依不舍,当断不断,卫哑白老小,你还是要小心你的脑袋,万一你的前辈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你就头冒绿光,化身卫乌龟喽。”
“我是该多谢你提醒,还是该给你一耳光让你别胡说八道?”
“打我的话,就说明你真的在怕了,你爸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容易认输,喂,话题的马车都被你驾歪到西天去了,你到底想让我打听什么?”
“差点忘个干净。”卫哑白吩咐道:“第一,胡蝶谜的底细,越详细越好。第二,西武林是如何管辖川蜀的,税收、治安、教育,方方面面,务必翔实。”
魏金仙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摸摸自己装瞎的眼罩:“这第一件我还能理解,后面一件事情嘛,卫哑白,你到底来川蜀是做什么的,该不会大老远过来造反吧?”
“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我可不愿再陷入因为各路没打点而身入囹圄的窘境。万一这里有小川蜀团伙呢?”
“哈,何必处处揶揄,若不是我们,你和骑士早就横死沙场了。”
“我怎么记得阿萨辛也是奉大汗之命来搞我的?”
“这……哎呀,你不也是因祸得福,成功俘获二小姐芳心嘛。”
“闲话休扯,你这就去吧。”卫哑白伸手弹了魏金仙的假眼罩一把:“摘了这玩意,不然迟早被官府的人当贼拿去。”
“啊不行,不戴这个我非常不自在。老小,我这就来去(行动)了。”魏金仙朝另一条路走远,摆手叫道:“记着,我的跑腿费日结的啦。”
最前头的田妆回首笑道:“哥哥,林姐姐在踢毽儿哩。”
田堑尽头,一伙小鬼头围坐成圈,林珑束起马尾,将裙儿撩起系在腰间,好像是一只花色的小松鼠,灵活地将鸡毛毽掌握在足尖,那毽儿时高时低,任凭穿肩过腰,转身伏首,就是不曾落地,惹得稚童连声叫好。林珑笑面如花,嘴里说着歌谣:
“大孩子,小孩子,
围成一圈踢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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