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单纯,摸了摸她背后的长发,安慰道:“他们没有白白牺牲,失去儿女之后,两家的父母才清醒的认识到自己仇恨的幼稚,在城中为罗密欧和朱丽叶各铸了一座金像,从此冰释前嫌,两家和好。”
玛格丽不依:“可是罗密欧和朱丽叶,就永远地死去了。”
“繁星火炬,坟墓地狱,人间烟火,不值情话一句。丽莱,当有人跟你说情话时,你就会感受到,能够相知相爱,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玛格丽呆呆坐在他腿上,重复卫哑白胡诌的“人间烟火,不值情话一句。”,抬头笑着道:“你说的故事真好听。”
卫哑白夸她道:“你这人,如果不蛮横无礼的话,倒也是很可爱。”
“你才无礼,故意叫错我名字。”玛格丽心不在焉的挤着双腿,腰间轻轻颤抖。
卫哑白想明白什么,坏笑着凑到她耳边:“是不是想小解了?”
一语说中心事,玛格丽羞得无地自容,呢喃说道:“怎么办,我快忍不住了。”
“你可以就地解决。我帮你挡着。”
“哎呀不要说笑了,我真的,快要出来了。”玛格丽紧闭着眼睛。
“你先起来,我帮你想个办法。”
玛格丽听话站起,只见卫哑白解下自己的腰带,脱下外袍,也跟孜亚道:“借你腰带和长袍一用。”
孜亚刚跟他吵完,自觉理亏,正愁找不到理由和好,就顺坡下驴,把腰带脱下来递过去。这间牢房位于洞府最里边,两面靠墙,卫哑白将腰带系在墙头的石头上,带子上铺上了宽大的长袍遮挡,一间简陋的“卫生间”就搭建好了。他拉着两根腰带搭节高举,道:“进去吧,我不偷看。”
虽然简陋,但这已经比让玛格丽当众解决幸福万倍了。玛格丽迫不及待走了进去。
卫哑白待得片刻,听得细细簌簌流水妙声,笑道:“动静还不小,憋坏了吧。”
“下等浪人,给我去死!”
孜亚和兰斯洛特有伤在身,都是暗自调节气息,缓缓催元疗伤,手上的蚀心散会应元而动,渗入血脉,因此不敢大意操之过急,伤势根本没有乐观好转,只能勉强保命。玛格丽不敢打扰兰斯洛特,只能复坐在卫哑白腿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被他调戏。隔了半晌,她打了个哈欠:“浪人,我困了。”
卫哑白早就希望她闭嘴睡觉,安安静静地好让自己想办法,他赶紧给她腾出一块地方,铺草垫袍子,将孜亚地袍子遮在她的腿上,抱怨道:“你干嘛穿的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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