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吗？和他？
她摇了摇头，总觉得不可思议。
和穷男人结婚没前途，如她母亲一样，是一生无尽头的苦役，和有钱男人呢，嫁给他不可能，作情妇，不一样暗黑无前程吗？她还会傻到给他生个孩子，然后让自己和孩子一生处在黑暗中吗？
第二天，有了林庭风给的支票，她约了她母亲见面，然后把支票给了她，张素素看到支票，快乐得心花怒放，拿着支票反复看了看，并且压低声音不停地对叶文玉问道：“这样一张纸，拿到银行，真的能取出二十万？”
她这一生，从来没有任何机会接触到支票，所以表现得将信将疑。
叶文玉看着这样的母亲，内心一阵悲凉，她点点头，张素素又笑了，小心翼翼地将支票收进自己手袋的里面夹层里，又低头反复检查拉链是否拉紧，并且伸手反复摸了摸直接摸到支票那硬硬的纸质形态，她才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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